曾慶紅曾經向李源潮檢討自己的重大失誤(高新)


2016-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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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qh-lyc.jpg 資料圖片:曾慶紅(右)與李源潮在第三次主席團會上交談。(public domain)

筆者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筆者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裏已經介紹到了中共十六大召開之後,海外曾有傳聞說汪洋本來是被安排進十六屆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的,不過日後筆者所得到的十六屆中委落選者的十人名單中並沒有汪洋。而日後與汪洋一樣在被“比選”的過程中雖然不能與習近平和李克強競爭,但好歹也還是進入了十七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候選人名單的李源潮則百分之百是被從十六屆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中差額到候補委員序列的。

筆者從內地記者朋友處得到的消息說,中共十六大召開之後,曾慶紅曾經在私底下對李源潮、劉延東、李鐵林等“太子黨”圈子的政治體己們檢討說:十六大召開之前沒有先把源潮放在正省部位置上是我的一個重大失誤。

筆者上篇文章中開列的十六大中委落選者裏,除了熊光楷、由喜貴及吳定富三人,其他七個人,包括李源潮在內,都是內定要在十六大之後晉升正省部級或者正大軍區級的,其中李源潮內定晉升江蘇省委書記,楊傳堂內定晉升青海省委書記,李成玉內定接班河南省長,張文嶽內定出任吉林省長,朱文泉內定接班南京軍區司令員,王家瑞內定接任中聯部長並事實上已經主持該部工作,張定發則是內定接替海軍司令員職務。

而當時的曾慶紅之所以沒有趕在十六大之前即先把李源潮安排在正省部級崗位上的原因是:當時的江蘇省委書記回良玉已經被內定讓他在十六屆一中全會上“當選”政治局委員,然後再等全國人大召開時讓他“當選”爲國務院副總理。所以,按步就班的安排自然應該是十六屆一中全會閉幕之後即讓回良玉進京,同時正式宣佈李源潮接替江蘇省委書記職務。

既然是安排回良玉進京必須還需要一個“黨內民主程序”,所以不能在十六大選舉中央委員的過程中就先向黨代表們告之回良玉將要在十六屆一中全會上“當選”政治局委員同時把江蘇省委書記職務讓給李源潮來坐,所以當時的十六屆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上就同時有時任江蘇省委書記回良玉,時任江蘇省長季允時和時任江蘇省委副書記兼南京市委書記李源潮。

筆者前不久的節目中已經介紹過,中共歷屆黨代會安排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時,所謂的“標配”就是每個省市自治區的佔兩個名額,當然是黨政一把手,每個大軍區也是兩個名額,分別爲軍政一把手,國務院和中央各部原則上是每單位一箇中央委員名額。少數例外中最典型的就是新疆自治區黨委,因爲該自治區內有一個正省部級的生產建設兵團,所以該自治區基本上每屆黨代會都會被分配三個中央委員候選人名額。

如此說來,當十六屆中央委員候選人預選名單發到黨代表們手中之後,一看江蘇省委居然會有三個中央委員候選人名額,黨代表們自然就會把其中那個當時還是江蘇省委副職的李源潮當成“另類”。

據說曾慶紅在向李源潮、劉延東和李鐵林等人“檢討”自己的“考慮不周”時還分析說:如果在十六大召開之前先把李源潮安排爲江蘇省代省長,就不會出“事故”了。意思是李源潮如果事先已經被安排爲省級行政一把手,讓當時的江蘇省委只有回良玉和李源潮進入十六屆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黨代表們就沒有理由把差額名單從江蘇省的候選人中找。

當時中組部參與十六大會議服務的一位人士分析說,更要命的是李源潮在十六屆中委候選人名單上被介紹的職務是江蘇省委副書記兼南京市委書記,一些不明就裏的黨代表們,特別是來自地方的黨代表們自然會非常不服氣“憑什麼你江蘇省的省會一把手也佔一箇中委名額”?

當然,李源潮十六大上落選中委並沒有影響到當時的中共高層對他的中共江蘇省委書記的任命。

筆者對比之後發現,自鄧小平時代提倡幹部“四化”,並把幹部“退休”當成制度執行之後,雖然也有中央候補委員被安排爲省市自治黨委一把手的情況發生,但都是發生在兩屆全國黨代會之間而不是某屆黨代會剛剛開完之後。李源潮在十六大剛剛開完,剛剛當選爲中央候補委員之後的第三天即被中組部要員在江蘇省委幹部大會上“代表中央”正式宣佈升任江蘇省委書記,這種情況前所未有。

而十六大召開之後曾慶紅在內部檢討他本人在十六大召開之前“考慮不周”,以至李源潮在十六大上落選中委的“政治損失”,是因爲曾慶紅當時對李源潮寄以厚望,希望他李源潮在順利當選十六屆中委之後“理直氣壯”地接替江蘇省委書記職務,在此位置上積累經濟大省一個滿屆省委一把手的政治資歷之後,在十七大上進入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委會就不會召到黨內反彈。

習近平接班之前外界在評論中共高層人事問題時,把胡錦濤那一屆中共中央領導集體簡單劃分成胡派和“江系”,實在是沒有多少道理。因爲無論是“胡派”也就是所謂“團系”還是所謂“江系”或者說“太子黨”之間,好幾個人都是“跨系”交叉的。

僅拿李源潮和劉延東爲例,外界只知道此二人都是“橫跨‘太子黨’和‘共青團’”,中共官媒也曾報道過劉延東父親劉瑞龍是江澤民親叔叔兼義父江上青當年的入黨介紹人,但很少有人注意過李源潮父親與江澤民和“江系”最重要的成員之一曾慶紅父親的關係。事實止,從他們父輩的所謂“派系歸屬”看,李源潮和劉延東一樣,與曾慶紅、江澤民之間的關係都可以用血濃於水來形容。

在中共政權的歷史上,內部派系壁壘分明的應該是毛澤東時代,因爲當時中共用槍桿子打下江山之後,內部權力分配就是嚴格按照戰爭年代的幾大野戰軍系統論功行賞的規則,曾慶紅的父親曾山是華東系統的代表人物之一,劉延東的父親劉瑞龍和李源潮的父親李幹成都是曾山的下屬。

一九四九年中共佔領上海之後,曾山是接管上海政權的主要領導成員之一,劉瑞龍則由曾山帶進上海出任首屆中共上海市委的祕書長。李源潮的父親李幹成先是被安排在江蘇地方任職,一九五三年在曾山的推薦下進入上海,日後又高就上海市副市長。

無論人們如何評價如的李源潮,當年的李源潮確實不象當年的習近平,年紀輕輕即已經把“浪跡官場”--好聽的說法是“當好革命事業接班人”--當成自己的終身志向。

文革中李源潮也和當時的習近平、李克強等人一樣,被安排離開城市下放勞動,李源潮比習近平和李克強稍微幸運的是沒有被安排到農村“插隊”,而是被安排到國營農場當了農場職務,這種安排在當時與“插隊”相對應,是爲“插場”。

“插場”的日子當然比“插隊”好過,但當時的“農場職工”雖然不是所謂的“農村戶口”,但農場職工戶口也和城市戶口不是一回事。

“插場”期間,李源潮有幸又成爲文革中的首批“工農兵學員”,一九七二年被安排進入上海師範大學數學系。

當時的相關規定是,無論你之前是農村戶口還是農場戶口,只要進入大學成爲“工農兵學員”,離開校後即會成爲“國家幹部”,分配到哪裏就會得到哪裏的“城市戶口”,是謂“進城”或者“回城”。

李源潮在進入上海師範大學兩年後於一九七四年“回城”,成爲上海市南昌中學教師,一年後又調任上海市盧灣區業餘工業專科學校教師。

一九七七恢復高考時,習近平仍然在清華大學繼續他的“工農兵學員”歷程,而李源潮則憑自己的本事參加全國高考,順利進入復旦大學數學系七七級數學專業學習。因爲其過硬的紅色背景和中共黨員身份,進校不久李源潮即被安排爲系團總支副書記、書記。

復旦畢業時,李源潮的志向還是數學家,被留校進入管理系當助教,但就是因爲他的紅色背景和黨員身份,還是被要求同時兼任校團委副書記。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的“整團建團”工作過程中,李源潮的被“發現”比當時在甘肅的胡錦濤晚一年左右,胡錦濤一九八二年進入團中央,而李源潮被安排爲共青團上海市委副書記、共青團上海市委書記和共青團中央書記處書記的三級跳,居然是在一九八三年的同一年裏發生。

一九八五年曾慶紅出任上海市委組織部長、江澤民出任上海市長時,李源潮已經在北京工作,但每次回上海,必須要去拜見曾慶紅和江澤民。日後的故事,留待下篇文章繼續介紹。

 

(文章僅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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