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親手整死了《炎黃春秋》(高新)


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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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huangchunqiu.jpg 圖片:有網友在網上貼出習近平父親習仲勳當年爲《炎黃春秋》的題詞。(新浪微博@韓青子)

長期關注中國政治局勢的人士應該都還清楚記得一本《炎黃春秋》雜誌被“關停並轉”的故事。就是這本曾經被習近平的爸親筆題詞“炎黃春秋辦得不錯”的,以一批黨內開明派元老爲堅強後盾,辦刊宗旨爲“秉筆直書,不增美,不溢惡,求實存真,以史爲鑑,以史資治”的以研究歷史爲主的綜合性雜誌在2015年被一個叫龔雲的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研究員開列了如下罪狀:《炎黃春秋》創辦於1991年,前十年裏抹黑烈士、否定中共歷史、搞歷史虛無主義的文章即便存在,也是鳳毛麟角。但從2002年開始,《炎黃春秋》發生了質變,開始試圖推動中國政治體制改革,推動的方向是:廢除人民民主專政、落實憲政,批判鄧小平思想,鼓吹中國要照搬歐美政治制度來實行政治改革。作爲立場質變的直接反映,2002年該雜誌就連續發表了一批抹黑毛澤東、突破歷史決議底線、搞歷史虛無主義的文章。此後,《炎黃春秋》上刊登的呼籲憲政改革、美化西方制度、醜化共產黨歷史、攻擊抹黑毛澤東的文章越來越多。

2002年之後的《炎黃春秋》雖然名義上仍是一份以研究歷史爲主的綜合性雜誌,打着“秉筆直書”的幌子,但實際上變成了兜售歷史虛無主義的大本營,其反對四項基本原則的政治傾向日益明顯……

罪狀之一,每期主要內容在於集中描述中國共產黨的錯誤歷史,特別是新中國成立後的錯誤歷史,給人的總體印象是共產黨什麼好事都沒有做。

罪狀之二,集中暴露毛澤東的錯誤,偶爾涉及鄧小平。不僅寫新中國成立後毛澤東的錯誤,而且放大毛澤東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錯誤,並放大改革開放以來黨的部分失誤。

罪狀之三,借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上的錯誤和蘇聯模式的缺陷,全盤否定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歷史和蘇聯模式,認爲蘇東劇變是迴歸“人類文明”正途。這顯然是一種歷史虛無主義傾向。

罪狀之四,在如何看待中國近代史的革命問題上,替中國近代統治階級翻案,否定中國革命的必然性和合理性。這也是一種歷史虛無主義。

罪狀之五,認爲馬克思主義是歷史虛無主義,馬克思主義歷史認識體系是教條主義歷史虛無主義。這是當前歷史虛無主義的最新表現。

罪狀之六,脫離客觀歷史事實,以自己的價值尺度,尤其是政治的價值尺度對歷史進行剪裁甚至重塑,背離了最起碼的客觀性標準,是典型的實用主義,是與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根本對立。

罪狀之七,利用執政黨在管理意識形態方面的漏洞,特別是打着一些合法的旗幟,假借客觀公正之名,對普通民衆特別是離退休幹部具有很大迷惑性和欺騙性。

歸根結底一句話,2002年以來的《炎黃春秋》是一份“集中攻擊共產黨的雜誌”(一位近90歲的離休老幹部語)。它抹黑毛澤東,抹黑英烈,虛無歷史,實際上是把新中國的歷史顛倒過去,爲把中國拉回資本主義做輿論準備。這股錯誤思潮,具有很大的欺騙性、迷惑性和滲透性,必須高度警惕,並進行馬克思主義的批判和抵制。

據當時在北京社科院的一位朋友介紹,龔雲的給《炎黃春秋》雜誌開列的這些罪狀內容本來沒有公開發表,原始內容是他給當時主管意識形態的政治局常委劉雲山的一封上書,內容中聲稱《炎黃春秋》雜誌的所作所爲正是習近平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的講話”中所着重批判的。

這位龔雲所說的習近平的那篇講話,已經以“習近平8.19講話”爲題在網上曝光,其中可以理解爲批評或者說批判當時的《炎黃春秋》雜誌的相關內容是:對待問題必須持正確態度,不能遇到一些問題就全盤否定自己的道路、理論、制度,就全盤否定自己的歷史和奮鬥。在對待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個問題上,在對待中國發展道路和發展模式上,社會上還存在一些模糊認識甚至錯誤觀點。有的以偏概全,攻其一點、不及其餘,把形勢說得一片漆黑;有的沽名釣譽,把謾罵作爲出名的手段,以博得一些喝彩;有的妄自菲薄,總覺得中國什麼都不好、外國什麼都好,幻想用西方制度改造中國。這些人裏面,有的是認識模糊,有的是思想方法問題,有的是政治立場問題……。我們在意識形態領域面臨的鬥爭和較量是長期的、複雜的。二是,國內一些錯誤觀點時有出現,有的宣揚西方價值觀,有的專拿黨史國史說事,有的以“反思改革”爲名否定改革開放,有的否定四項基本原則。

日後外界評論大都認爲是因爲龔雲2015年6月發表在解放軍報主辦的《國防參考》上的大批判文章《揭開它的真面目!“起底”<炎黃春秋>》引起高層關注,其實正如筆者前面已經介紹的,龔雲的這篇東西在此之前早已經上書劉雲山,相信也已經被劉雲山呈遞給習近平了。原因就在於因爲當時的《炎黃春秋》一直都拿習仲勳的題詞做招牌,更因爲當時的《炎黃春秋》雜誌的主要負責人之一胡德平曾經和習近平交情匪淺,沒有習近平主動發話,劉雲山之流對當時的《炎黃春秋》雖然時不時敲打敲打,但還真不敢一棍子打死。

回顧當時,2016年7月14日,被習近平當局強行安排爲《炎黃春秋》雜誌上級單位的中國藝術研究院發佈一份《炎黃春秋》人事任免通知,根據通知,《炎黃春秋》雜誌重要職務全部爲官方派來的人所取代,原社長、總編輯杜導正、副社長鬍德華(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之子)和總編輯徐慶全悉數被撤換。《炎黃春秋》雜誌社隨後發表聲明:“按照《中國藝術研究院與炎黃春秋雜誌社協議書》明文約定,我社有人事任命權、財務自主權和發稿自主權,雙方蓋章,具有法律效力。我方不同意單方終止協議書,我社已委託律師對該院提起訴訟”。隨後的7月17日,雜誌社執行主編吳偉發出了雜誌社社長、法人代表杜導正簽名的的“停刊聲明”。聲明中確認,7月15日,中國藝術研究院派員強行進入雜誌社,竊取和修改了《炎黃春秋》官方網站的密碼,導致“我刊喪失了基本的編輯出版條件”。聲明中同時提到,停刊決定經過炎黃春秋雜誌社社委會討論並一致決定,自即日起任何人以《炎黃春秋》名義發行的出版物,均與“本社”無關。

也就是說,從2016年7月開始對外發行的《炎黃春秋》雜誌事實上是習近平當局的欺世盜名,真正的《炎黃春秋》已經不復存在。

筆者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 《習近平感恩毛主席被炎黃春秋打臉》已經介紹過,諷刺的是,習近平依據他父親“個人回憶”出的如上“史實”說出了“沒有毛主席,哪有今天的我?”我們一家都對毛主席充滿感激”之後,確被當時還是中共政權最高領導人的張聞天的夫人的回憶內容一頓打臉。《炎黃春秋》雜誌上刊登出《劉英憶延安歲月》一文披露的內容簡述一下就是當時的所謂毛主席讓“刀下留人”根本就是莫須有,當時被黨內對立派關押的習仲勳是被時任中共總書記張聞天親自下令釋放的。

按照劉英的說法,所謂毛澤東立即下令“刀下留人”的“權威史料”,根本就是習仲勳一個人演義出來的一個“故事”,所有的黨史“文獻”也好,頌揚文章也好,“刀下留人”故事的出處都只有一處,那就是仲勳自己的歌頌毛主席的文章。至於習仲勳爲什麼要把對自己的“救命之恩”歸功於毛澤東一人,最有說服力的解釋就是中共中央對習仲勳的蓋棺定論:“一生顧全大局”。

完全可以想象當時的習近平讀過這篇文章後會是多麼得尷尬。由曾經長年擔任過張聞天祕書的何方採訪和記錄整理的《劉英憶延安歲月》在《炎黃春秋》雜誌上發表的時間是2016年4月,客觀上對習近平“沒有毛主席,那有今天的我”的說法起到了批駁作用,文章發表一個月後何方即被舉報“仇視毛澤東,搞歷史虛無主義”。緊接着,當時的那本《炎黃春秋》雜誌被最高當局下令“收編”。

所以,僅從時間上判斷,打臉習近平“沒有毛主席哪有今天的我”的那篇《劉英憶延安歲月》纔是導致習近平再也不願給胡耀邦的兒子胡德平繼續留面子的關鍵一文。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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