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書評:舊人物 新視點 -- 讀葉兆言的《陳舊人物》

2008-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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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著名作家葉兆言的散文集《陳舊人物》最近在香港出版。本書記述康有為、梁啟超、林琴南、嚴復、劉半農、錢玄同、朱自清、聞一多、劉吶鷗、穆時英、王伯祥、周瘦鵑、範煙橋、俞平伯、呂叔湘、蔣百里、李叔同、章太炎、齊白石、張大千、傅抱石、郁達夫、張愛玲等二十多位作家、學者的事蹟,以及作者對他們的看法,既是作者的一部讀書筆記,從中可以窺出作者的閱讀軌跡及閱讀心得,同時也是一部近現代文學史話的隨談,加上有點幽默、俏皮、依心直說的議論,甚具個人風格。書中寫的人物,似乎都是“俱往矣”的歷史名人,但是作者的文字,卻令人讀來有眼前一亮的全新感覺。

比如作者這樣寫康有為和梁啟超:

“康有為是塊頑固不化的老石頭,他是個認死理的傢夥,一意孤行,一條路走到黑。他的弟子梁啟超正好相反,是靈活機動,說變就變,所謂見異思遷,看誰好就跟誰學。從運氣上來說,梁啟超也更好一些,他十七歲就中了舉人,少年得意,而他的恩師中舉卻要晚得多。梁啟超是識時務的俊傑,活到老,學到老,他拜康有為為師的時候,康有為還沒有中舉,在科舉時代,一個有功名的人,能拜無功名的布衣為師,其好學精神由此可見一斑。”

對於名作家張愛玲,作者則有另一種見解:

“張愛玲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她的貴族出身。對於這一點,我始終不以為然。文學的事,永遠不可能如此簡單,貴族出身的人實在太多--張愛玲所以成為張愛玲,首先是因為她的作品,其次還是因為她的作品。作品是人創造的,可是千萬不要忘記作品也可以反過來改變一個人的,作家成就了文學,文學也會毫不含糊地創造一個人, 張愛玲的一生是一部大作品…多少年以後,這部作品也許比什麼都重要。早在二十五歲以前,張愛玲的文學才華就用得差不多了。”

諸如此類的妙論,在書中比比皆是,形成了此書以舊論新,非同一般的特色。

該書的作者葉兆言,於1957年出生,南京人。1974年高中畢業,進工廠當過四年鉗工。1978年考入南京大學中文系,1986年獲得碩士學位。80年代初期開始文學創作,創作總字數約四百萬字。主要作品有七卷本《葉兆言文集》、《葉兆言作品自選集》以及各種選本。另有長篇小說《一九三七年的愛情》、《花影》、《花煞》、《別人的愛情》、《沒有玻璃的花房》、《我們的心多麼頑固》,散文集《流浪之夜》、《舊影秦淮》、《葉兆言絕妙小品文》、《葉兆言散文》、《雜花生樹》等。《陳舊人物》是葉兆言備受海內外注視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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