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会客室︰社民连受共产党支持之说?

各位听众你们好,周四的 《刘云会客室》 又到了。五区公投以致最近政改方案,除民主党是主角之外,相信大家都想起社民连。今集请来现任主席,但已有接近廿年从事政治或社运经验的陶君行,由他分享执当社民连后的感受,及对坊间质疑该党跟共产党,国民党或美资联系的传言等。

2010.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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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君行苦笑出任主席后感到身心俱疲 (提供:刘云)


问:接掌社民连主席一位至今,感受如何?

答:身心俱疲,因为接掌之后便是 5.16 公投,随之是 6.23 至 6.25 的政改方案投票,之后是七.一,一直没有停。

问:接掌前有否就要面对 5.16 公投的烫手山芋?

答:有。有一次,我半认真半玩笑的心情致电黄毓民说:「你现不做主席,著我做,紧随而至就是五区公投。若论政治论理及道德,你们三人若输了,我便要呈辞,那我岂不只能做几个月而已?」毓民停约数秒,这跟他过去的表现很不一样,他回应:「你对我那么没信心?」我回应谓,这是事实。他于是说:「不要再提其他事,好吗?再见。」

问:当时有否预计将要面对的困难是什么?

答:我过去参与众多社会运动或政治活动,当中都有估计很多困难,最大的是个人压力问题。「如何做得更好,是自己不时关心的问题。」状况俨如你每天都要面对选举,你要看所有社民连的新闻,你要怎样回应,另一个重要的是,这不是平淡的时候,是高潮跌起的阶段,这对我而言是最大的挑战。不过,我开始适应。

问:坊间有一句说话谓:「一日的政治都厌长」…

答:无错,你无可能或很少机会可静下来思索未来发展的方向或检讨过去的,每天就不断做危机管理,没有停下来。原则上,我没有停下来。对我而言最惨是,我是球迷,在刚过去的世界杯,我差不多看了三分之二,看后翌日早上又要开会,幸好,社民连的核心成员都是看波,所以,大家开会时都是睡眼惺忪。所以,我怀疑我们的脾气是因为不够睡眠而引致。

问:在「一日的政治都厌长」,在这句说话中,你感受最深的是什么?

答:司徒华的文章。我认识他二十多年,想不到他会因为我问了一个平常的问题而大动肝火。当然,我估计背后也有政治因素,你看他的举动,我七月一日接受访问,当天后便发声明,要求我收回及道歉,又组织海外民运人士,作出全面攻击,再于《明报》写文章。我其实在整个过程中好被动。

我提出的怀疑不是我一个人提出的,我在网台节目中说过,在翌日报纸上也有提及不少市民同样的质疑,为何偏偏选中我呢?好明显是因为我是社民连的主席的身份。

现于政改风波里,有人欲刻意转移视线,便会挑战你的诚信。到今天为止,没有人有相证明他们有拿示威,若说理由是因下雨拿不了,那是匪夷所思。

问:你是支联会常委已廿一年了,彼此认识亦多年,所以,他们会觉得你无可能不明白的…

答:我真的不明白。我在「议事论事」中讲的那句说话的前文后理是谈及政治是否应该妥协,我说「若中联办见社民连,我会见,但有一个好简单的原则就是开放,飞哥期后打岔说「政治是妥协的艺术」,我于是拿了这例子,首先我讲民主党,第二就是说那例子,直至今天无人能拿一张相证明有人在游行队伍中举拿示威牌。我当时好平淡讲「我怀疑因为你进入谈判桌上,令到我们一些原则可能会放弃了。是否该交待?」就这么简单。

当我错,百分百错,收到的投诉都错,但是,我也是在捍卫支联会的目的而已,我怕你放弃一些原则及纲领。

如果,你错,背后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时,那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是人得到的感觉。事实上,我也不想再纠缠在这问题上,没有意义,我相信他们下年会把这牌放在明显位置。

问:你们盼望你回应及出席月底的会议。

答:已在明报回应了,月底的会议我仍须考虑,因为我不太喜欢跟别人对骂,我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因为彼此已是多年的朋友。我只是提一个普通问题,不是指控,是不少人的指控,由五.三十的游行至七.一,不少人不断问。为何只选中我,这也是正常人会问的怀疑。

问:为何只选中你?

答:因为社民连主席,因为社民连由五区公投的前后到政改方案,是不断冲著民主党或支联会中普选联的成员。这反击好自然,虽然,我未习惯。

问:自你出掌主席后,与其他政界产生的火花接二连三,先后有民主党,支联会,普选联甚至汤家骅,这是因为环境使然或是..

答:我的性格。我觉得是因为整个环境,我已逾不惑之年,每天面对那么多斗争也会感到疲倦,我亦觉得每天那么燥,迟早会有狂躁症,我不想面对这问题。若不是迫不得已一定要表述自己的立场。司徒华写完那文章后,我有一刻想过,算了罢,他写的文章那么夸张,有些更不是事实,他且不是冲著我陶君行一个人,长毛,毓民及不少支持社民连的人也提出质疑,倘你陶君行「食」了它,把事算了,但是,我自己又说那我怎向人交待?

这事也愈揭愈多,李卓人都说那天因下雨所以收起了,因此,这事发展过程中我不得不回应。

问:坊间说,社民连出现后,在议会内不断放火,引致议会内的气氛较以往很紧张。无庸置疑,多讨论是好的,但是,讨论后也须整会,可是,现时却看不到有整合。这对民主发展是好是坏?

答:公义的彰显不代表所有纷争的损失,你面对一些原则或立场时,我们是没有选择,一定要这样做,否则你把自己的观点继续在香港散播而令更多人屈膝,所谓乞降!所以,我们的做法是若要公义彰显,我们不是要纷争闪失,我们更要把自己的声音带出,同一原理若用同一力度批评民建联,若我因为你披著民主派的外衣而我又收手时,我岂非双重标准?我可以批评民建联不肯平反六四,不敢讲结束一党专政,那我为何对著所谓二十多年的朋友,当他们有所退却时,我不用同一标准,同一方式来处理这问题呢?

这是我感到困感的地方,识李卓人廿多年,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你确实又交待不了进入中联办后说了什么?为何谈后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不是不信你个人,而是在客观环境上导致我们不回应,反击。

过去廿年,我质疑民主派不少,由最低工资到领汇到今天的政改问题,我一直没有逃避自己的原则及信念,就是我不断质疑他们。不过,位置不同了,以前在他们的范围里,但今天纵使同一阵营,可是,彼此已拉开了一点点,我有不同组织的身份。

香港在过去半年的政治发展变了,五区公投是一个裂痕,政改方案也是,若参与政治的人就要把自己私人感情放下,彼此立场不同,我都要批评你,否则我被指徇私。

问:坊间传言,社民连受共产党,台湾帮或美资支持?

答:无,好肯定讲没有。台湾,我没有关系,对国民党非常深恶痛絶,对共产党如是,美国佬如是。

问:那为何会有这些传言?你没有,但你的盟友各自有不同的背景。

答:这些传言说了很久,长毛以前被指是CIA或KGB,毓民最多被讲是共产党或者是台湾,陈伟业如是。

但是,现在负责整个党发展方向的核心成员一定没有这些。我个人觉得犯不著做这些事,你这样做是为搵钱而已,香港有很多机会,炒一只股票便可,可须要做一些复杂,婉转的工作?除非你说有数亿元送到我的桌面,可须要那么麻烦。

问:用自己炒股票,是个人问题,但是,若用公家的钱就有问题。坊间另传说指,社民连的账务非常混乱,有些钱更可能是传入个人户口…

答:为何这样说?我们有核数师,不能有错。

问:那为何有?

答:可能是毓民以前的财务有问题因此而有这些阴谋理论。社民连的户口跟我们个人的户口,肯定不是互相交叠。此外,若说我们是无间道,那我们做这场戏好似了,政党里核心人物被政治检控,我们有多人在排队,另外,我们若是无间道就无须要搞五区公投,否决政改方案,你从结果看已知道我怎做无间道?怎可能在共产党眼廉底下提出五区公投的建议,然后你是无间道?

五区共投其实不是一个好精心步署,这是长毛说了很多年的意见,不是毓民,所有人都错,是长毛于二零零九年新年被一名记者问他新的一年有何大计?他说如果政改方案,那就辞职再补选,当时仍未说到「变相公投」这字眼。二零零五年,长毛在网台上。当时仍未有五区公民投票这回事,想著自己做。所以,那不是有计划,有阴谋及有步署。但此事被炒起是因为他去香港会的会议,他提了,期后有人向记者说了,李鹏飞批评梁国雄指他政治白痴,之后,我们开了记者会,只有很少人到,随之炒起整件事就是司徒华提出的五人名单,随后,我们才认真去说帖类似的东西,完全无组织,无计划,无步置,期后方有。

下一集仍然是陶君行,由他讲民主党有枱底交易之说背后是否有真凭实据,另外,曾参选两届立法会选举,但都败北的他,在2012年的立法会选举,又会否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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