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喜經港赴瑞揭中國艾滋病人苦況(视频)


2013-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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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受到大陸當局監視的艾滋病維權人士田喜,聯同一對感染艾滋病的母女,剛成功抵達香港,控訴中國政府漠視艾滋病患者的人權。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下月將審議中國的人權狀況,田喜會親自前赴日內瓦,揭露艾滋病人在大陸的苦況。(劉雲報道)

剛由北京抵港的田喜,接受本台記者專訪時憶述,為爭取應得的賠償及醫療照顧,他承受連番的軟禁、監視及歧視外,更於2011承受牢獄之災,因情緒失控砸爛醫院院長辦公室的設備而坐監1年。

田喜說,他從沒想過會被監禁,因為在事發當日早一年前,北京衛生部信訪官員親自就他的事情寫了一份信訪報告,並抄送予地方政府各部門,建議他們要解決其個案,未料,他在接獲有關信訪報告後4個月,河南省家鄉新蔡縣1名警官到訪田喜家。

田喜說,很高興能直接由北京到港, 之後更會前赴法國身體檢查, 及到日內瓦聯合國出席人權理事會定期審議中國人權狀況的會議, 陳述中國漠視艾滋病人權益的問題。 (劉雲攝)
田喜說,很高興能直接由北京到港, 之後更會前赴法國身體檢查, 及到日內瓦聯合國出席人權理事會定期審議中國人權狀況的會議, 陳述中國漠視艾滋病人權益的問題。 (劉雲攝)

田喜說:“我們地方的維穩警官到訪我家,明確告訴我新蔡縣不只我一個人,他認識也有好幾個。但是,中國政府是一個極權專制的國家,這個事情沒辦法解決,太多了。政府賠償不了,所以,就不賠了。”

一度以為可以停止10年上訪路的田喜,出獄後,願意跟政府人員妥協,要求官方賠償50萬人民幣以換取他不再上訪,可是,有關人員卻以中國的死亡賠償個案不超過20萬人民幣為由,建議他接受15萬人民幣賠償額。田喜承認,為了能夠換取賠償及官方承擔醫療責任,他願意接受,可是,到頭來官方卻反悔。

田喜說:“我相信他們担心是因為我在這維權的時間比較長,有名氣,也跟我個人的情況有關因為我長期對政府不賠償的不滿,他們可能認為打擊我較幫助我更有利於社會穩定。”

他指,官方一直認為他跟國際反華組織勢力勾結,敵視政府兼怕賠償將會引起連鎖反應,因而拒絶。田喜說,他希望遊說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向中國政府施壓,為輸血而感染艾滋病的人士,承擔醫療及生活補助的責成。

跟田喜到香港的河南省艾滋病感染者胡女士,她的遭遇就更苦不堪言。

1995年丈夫因車禍送院接受輸血治療,未料因此而感染艾病,不過,丈夫一直不諳並傳染了太太胡女士。 胡女士:“我感染了我倆個孩子,母嬰傳播,現在一家四口裏有兩個人已去逝,只留下我倆。”

一家四口全感染艾滋病, 且先後有2人離逝的胡女士謂, 她十分担心自己一旦去逝後, 約10歲的女兒變成孤兒, 現時希望有醫療機構能醫治因艾滋病而致女兒不能說話及右手腳失去活動能力的問題。(劉雲攝)
一家四口全感染艾滋病, 且先後有2人離逝的胡女士謂, 她十分担心自己一旦去逝後, 約10歲的女兒變成孤兒, 現時希望有醫療機構能醫治因艾滋病而致女兒不能說話及右手腳失去活動能力的問題。(劉雲攝)

胡女士說,她居住的村很多人也感染艾滋病,但是,很少人會好像她一家四口全被感染,她的長子2010年去逝後翌年,原本活潑讀書的女兒腦部出現問題,同年丈夫因承受不了這打擊而去世。她說,一家感染艾滋病後,她除到菜市場外,整天躲在家裏,害怕患病外揚。她說,她感受到歧視。

胡女士:“我感受到我媽媽也歧視我們。來我家吃飯,她把自己的碗包裹起來,不准我們的碗跟她的放在一起。我病時,她來我家看女兒,她會自己睡一張床,不會跟我的女兒一起睡。我媽也歧視,你不能期望別人。”

她說,女兒因患有腦白質病變致右邊手腳失卻活動能力,不能說話。她担憂自己一旦去世時,女兒便孤獨無助。她說,一家四口過去本是活得無憂,突然期來的噩耗,導致一家需變賣家財兼借錢治病度日,但是,政府卻一直沒有承擔責任,現時倆母女靠著每人每月200元的低保過活。

河南省在上世紀90年代出現艾滋病傳播潮,很多人因輸血而感染,愛知行研究所負責人萬延海估計,單是河南省便有十萬計的人士感染艾滋病,而全國則有數百萬人士感染艾滋病。不過,他們的賠償問題以致法律及醫療保障均完全沒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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