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9人「经济国师」首曝光 弱势下李克强如何自处?

2020-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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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以个人名义召集一批拔尖的经济社会学者出席座谈,就「十四五」规划发言。9人「国师级」名单中,林毅夫(图)排行榜首。(资料图片)
近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以个人名义召集一批拔尖的经济社会学者出席座谈,就「十四五」规划发言。9人「国师级」名单中,林毅夫(图)排行榜首。(资料图片)

由于新冠肺炎疫情严重打击中国经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周一(24日)召集9位重量级经济学者商讨对策,也是习近平经济智囊团队首次曝光。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座谈会并非以中共中央或国务院名义,而是以习近平个人名义召开。而执掌经济的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竟然没有列席。(高锋 报道)

近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以个人名义召集一批拔尖的经济社会学者出席座谈,就「十四五」规划发言。9人智囊团由政治局常委王沪宁、韩正,和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带领。被视为弱势总理的李克强并没有列席。

习近平执政以来,国务院作为经济行政主掌单位的地位不断弱化。独立学者吴祚来预料,往后习近平和九人团队会泾渭分明。

吴祚来说:譬如说,以前搞一带一路,只要中央做出来了,李克强是不能反对的。如果习近平的团队决定了,李克强是不能反对的,分工是分在这个份上。总的宏观政策在习近平那里,李克强只能执行由哪个部委去做。李克强的角色就是一个「行政打工仔」。

在这次亮相的9人「国师级」名单中,前世界银行高级副行长兼首席经济学家林毅夫排行榜首。团队中还有留美的郑永年,以及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樊纲,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朱民,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张宇燕等经济学者。他们来自不同背景,却因缘际会受到青睐。

在中国大陆被视为「国宝级」的林毅夫原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大学时期热衷学生运动,其后更转投陆军军校,一度驻守金门。1979年,美中两国建交后不久,林毅夫从金门游泳到对岸的厦门。

台籍身份一度成为林毅夫的包袱,但他在北京大学认识了到访的芝加哥大学诺贝尔奖得奖经济教授,获推荐到美国深造,也是改革开放后首批到美国的中国留学生。学成回国后,林毅夫作为「海归」经济学者备受重视,在北大创办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并出任主任。2008年,他成为世界银行首位来自发展中国家的高级副行长。

在台湾中华经济与金融协会副秘书长曾志超眼里,林毅夫堪称传奇。

曾志超说:当初台湾政治在转变时,他依然去念军校。那时他变成一个非常指标性的任务。他在当兵的时后突然跑到对岸的福建,使他更受大陆的重视。2008年又变成世界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这在整个华人界都是非常不容易的地位。像他这种背景的人,一般到了某个阶段就会受到限制,可是他不但没有受到台湾的光环影响,反而受到很大肯定。

面对新冠肺炎,林毅夫近日接受「人民网」采访时,仍然大力唱好中国经济。

林毅夫说:在外面除了新冠肺炎疫情之外,很重要的就是,美国到底会采取甚么样的贸易政策,或者是采取甚么样的对中国高科技产业的打压。当然,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们国内把疫情控制住,把我们有利的增长发展条件挖掘出来,保持定力,我相信我们是能应对的。

据曾志超观察,林毅夫早已偏离初心。

曾志超说:从首席经济学家下来之后,我认为他的理论有所改变,开始朝向以共产党为基础的去调整,变成标准的「御用学者」。更糟糕的是,他用他很擅长的经济理论去包装官方想要做的事情,比较容易说服西方社会。

为习近平出谋献策的还有郑永年。他在北京大学念书时曾亲身经历八九民运。他后来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取得博士学位。近年他转为支持中共发展价值观,被视为新左派人物。去年香港「反送中」期间,中国官媒《人民日报》曾引述郑永年说,「香港人成不了气候,只需要威胁断水就可以终结乱局」,引起舆论反弹。郑永年则强调,他只是援引新加坡前高官对别国外交的看法。

曾志超说:林毅夫他是有官方色彩的。而郑永年他还是有在国外的角色。以共产党的角度来看,他们是希望不是只有中国经济学家来出谋献策,还有其他国家的学者。现在最受争议的是,他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提到「断水」。他基本上还是从中国官方的角度去看事情。

郑永年曾形容「普世价值」是「带有侵略性的政治口号」,透过著作《未来30年》,他提出中国需要30年时间去验证经济上采取共产加市场混合制,政治上采取一党加内部多元混合制,吸收过去百多年世界两大阵营之所长来融合改进。

曾志超说:他把共产党所作所为正当化,把共产跟市场制度混在一起,理论基本上还是以西方的发展模式为主,但是加重了对政策的管制,实际上跟现在领导人的思维是一致的。

在这场习近平私人座谈会上,习近平提到,新冠疫情下,国际经济、科技、文化、安全、政治等格局都在发生深刻调整,要著眼长远、把握大势,研究新情况、「作出新规划」。但有分析指出,习近平所谓「新规划」,其实是走回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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