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冷知識】祝黨長命百歲和滿清文字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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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建黨百年紀念日將至,網路流傳毛新宇的一張圖,是其在2011年中共建黨90周年時,落筆題字「祝中國共產黨生日快樂,長命百歲」,相關結果很快遭各平台刪除。在滿清時期,也有一宗由祝壽詞引發的文字獄,結果是主犯連其十六歲兒子都要斬頭。(方德豪 報道)

在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河南桐柏縣大財主鄭友清過生日,有朋友請已經在桐柏教了十年書的秀才程明諲寫一篇祝壽詞。其中有兩句說:「紹芳聲於湖北,創大業於河南。」「捧河中之劍,似為添壽。」鄭友清一看這兩句就覺得太張揚,有些不妥,擔心官府知道了要惹麻煩,於是叫人用紅紙把這兩句話糊上。

話說程明諲看到自己嘔心瀝血寫出的祝詞被打了補丁,心裡很不高興,於是拂袖而去。鄭友清派自己的侄子鄭萬青去程家賠禮道歉,但是卻被程明諲的學生毆打一頓。而且程明諲的學生還不肯罷休,寫了很多順口溜諷刺鄭家只認錢不識字,鄭友清終於忍不住,向桐柏縣教諭黃懷玉告狀。

這宗案件去到河南巡撫富勒渾那裡,他下令抄了程明諲的家。衙役從他家抄出了一本《後漢書》和他在書中摘錄的詞句。《後漢書》其中有句說:「文籍雖滿腹,不如一囊錢」,程明諲批註「古今同概」四個字;於是,這四個字就變成他批評清朝跟歷朝歷代一樣,都是「向錢看」的「證據」了。

按照乾隆朝處理文字獄「從嚴從重從快」的慣例,富勒渾上奏了判決結果:程明諲凌遲處死,弟弟程明珠和十六歲(含十六歲)以上的兒子全部斬首,十六歲以下的兒子全部發給披甲人為奴。其實富勒渾未嘗不知道這樣判決殺戮過重,但是只有這樣判,才能給乾隆皇帝留下「法外施仁」的迴旋餘地。果然,乾隆皇帝「法外開恩」:別凌遲,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