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台中三地防疫比较 : 中国不信任个人

2022.05.05 14:52 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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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台中三地防疫比较 : 中国不信任个人 在上海,一名身穿防护服的防疫人员在锁定期间检查居民手机上的 QR 码以进行核酸检测。
路透社图片

在上海工作的章女士是比利时籍台湾裔,去年圣诞节她在欧洲,看到了欧洲国家的防疫政策,春节时,她回到台湾看望住院的父亲,经历了和在中国不一样的隔离经验,回到上海,她感受到,疫情的管理是一个对个人不信任的社会。

章女士去年冬天从上海回到比利时,虽然在中国已经打了两剂科兴疫苗,但是,她说,"中国疫苗因为没有记录没有数据,所以欧洲没有办法承认,我只好再打两剂辉瑞疫苗。圣诞节期间,我看到很多人不愿意打疫苗,上街抗议疫苗护照示威拒绝打疫苗等,这就是开放的。我在排队打疫苗时,我不能理解全世界有多少人可以享有第三剂疫苗,我那时在台湾的家人、我的高龄的父母还打不到疫苗,这是很大的落差,这也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现象。



在这样的情况下,起码资讯,每个国家的防疫政策,对疫苗态度,是不是强迫每个人都要打,在什么地方要打,这些都是开放的透明的,当然很多人意见不一样,有很多冲突,可是起码我们对疫情的了解是同步的,在新闻上看到的,我自己亲历的,跟我对现实的了解,我觉得是矛盾没有太大。你可以同意不同意,你可以有自己的态度,你可以不遵守政府的规定,你会因为不打疫苗不方便,可是你不会因为不打疫苗拒绝疫苗护照被抓去关起来,这是一个社会的契约,这是一个民主社会开放自由有选择里面的不方便,跟你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要付出的代价。

当时我还没打疫苗之前,我知道我去的所有地方,超市也好地铁也好在公车上也好,我知道我旁边都有确诊的人,可是我其实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因为这些医生、医护人员、防疫的科学家、医疗专家,他们给的指令,跟他们给的建议,很清楚,我这样在欧洲待了一整个冬天,可是我没有感染,因我那时知道我要回中国,我不能够感染,不然我就不能够上飞机。"

因为家人的关系,章女士在春节期间回到台湾,她遇到最大的困难,居然只是要订一个防疫旅馆,因为它不是一个统一的平台,而是让人有很多的选择。 至于在台湾的隔离经验,她说,"这两三年,我已在台湾做过隔离,也在上海做过隔离,我可以很公平很客观的说,同样的入境隔离,我觉得台湾是比较有人性。

我们在机场下飞机等待做核酸,负责安排我们做这些检测筛检和安排我们接下来去旅馆,他们会告诉你说,我们在这要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们做什么动作,我们一整个飞机下来大概一百多人,在桃机等了两个多小时,没有小孩哭也没有老人说受不了。在我还没出机场,就已有车根据我们订的旅馆和入境填的表格,早就有防疫的车,你都还不知道是哪辆车,他们都已经知道要来接你,上了车我根本不知道旅馆在哪,他们都知道旅馆在哪,旅馆隔离完,防疫中心也安排好有车来接你回家,这是一个我感觉没有什么漏洞的管理。

回家以后,基本上我觉得台湾对所有居家隔离的人本质上是信任,因为他没有派人每天来查你的温度,也没有派人在门口看着你,他相信你自己的管理,就算是我最亲近的家人,也不会同意我偷偷跑出去,然后都不关心我什么时候缺什么,这个是很真实的。每天里长会打电话问我的温度,我说要不要上传温度计的照片,他说不需要,基本上对我自己管理自己的居家隔离的健康状况,他是信任的,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

相较于之后,现在上海的隔离,章女士说,"我们连在家做的抗原小盒子都要交出去,抗原的原则就是一个快筛嘛, 连这个我们都要贴上名字写上日期送出去,我还拍照,因为我也怕送出去后管理的过程会有错误,这是我在欧洲和台湾看不到的。我在欧洲没有听到谁在收集抗原,因为这怎么证明是你自己的呢 ?在管理上基本上这是一个对个人不信任的社会,我只能这么说,做这些事它所要花人力,动员的资源,这个国家有惊人的动员能力,但为的是什么 ? 看不到。

两个礼拜前有宇航员上太空六个月回来,上海人说,他们都回来了,我们还没解封,欢迎他们来上海吧。我很大的感触是,这是一个完成很了不起的任务,能在太空站六个月,一切都很顺利,这么强大的国家,我的日常生活里面这么的荒谬,我不知道这个国家强大对我或对老百姓有什么意义 ?

中国老百姓也真的很逆来顺受,一开始前一两个礼拜真的没有东西,不知道下一顿怎么解决的时候,而且你可以想像,家里有老人有小孩买不到药,那种紧张和那种着急和那种慌乱,我觉得大家没有太多的怨言,然后大家就自娱娱人。中国人其实很聪明,我只是觉得,把这多的智慧这么多的聪明才智,都消磨在这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荒谬的浪费上面,我在想,川普美国人花那么大的力气要打击中国,有了这样的领导,有这样的抗疫,不需要敌人。"

在欧洲和在台湾的封城隔离,都还有出入的自由,上海清零政策让章女士颇有感触,她说,"在伦敦被关的阿桑奇,南非曼德拉关了28年,昂山素季在家被软禁了那么多年,他们软禁他们知道为什么软禁,他们坚持一个他们心里面的奋斗,他们愿意接受软禁奋斗的目标,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被软禁,我只能说,差别在这里。"

而且,她认为,自己会感觉有差别,是因为"我知道有别的防疫的方法,我知道有别的处理疫情面对疫情的方法。如果说我今天没有朋友圈,没有别的地方的生活经验,如果央视是我唯一的资讯来源的话,我只能说,岁月静好。"

每天,她从央视新闻、微信朋友圈和周遭见闻不同的面向中,构筑上海封城真相,希望自己和上海只是"做了个不近情理的梦"。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蔡凌巴黎报道    责编:嘉远    网编:洪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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