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撤离中国已十年  中国没变  谷歌变了

2020-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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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 谷歌公司退出中国前设于北京的谷歌中国总部(美联社)
资料图片: 谷歌公司退出中国前设于北京的谷歌中国总部(美联社)

十年前的3月23日,世界头号搜索引擎谷歌公司因为不满中国政府的网络审查和疑似有中国政府背景的黑客攻击,宣布退出中国市场。但近年来,谷歌表现出与中国恢复合作的迹象,夭折的蜻蜓计划尤其明显。十年来,谷歌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

谷歌退出中国市场十年的这个日子,虽然在中文推特上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但对谷歌而言,却多少有些尴尬。十年前,谷歌公司因为人权问题退出中国,曾受到世界的广泛赞誉。但十年后的今天,谷歌有明显讨好中国意图的蜻蜓搜索引擎的项目已经停摆8个月,而且至今仍然承受着美国舆论的压力。曾担任谷歌国际关系部负责人的罗斯·拉热内斯(Ross LaJeunesse)2个月前在社交媒体Youtube上发表视频,解释了谷歌十年来的变化:“谷歌已经变了。利润被置于人本身和原则之前。(离开中国后)不久之后,管理层就开始大力推动回到中国的计划”。拉热内斯因为不满谷歌无视中国和沙特阿拉伯等国家侵犯人权,依然与其合作,愤然于去年5月辞职,目前正参选美国缅因州的参议员。

华盛顿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副主席詹姆斯·路易斯(James Andrew Lewis)十年前曾发文评论谷歌退出中国,虽然可能伤害了谷歌在中国的市场,但可能会帮助到它在全球其他地方的市场。

但路易斯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谷歌近年对中国态度的转变显示出明显的逐利动机:“谷歌想从中国得到两样东西,一个是中国的专业人才,这对其他西方公司同样如此;还有一个是尽量扩大在中国的市场。”

谷歌的浏览器虽然在中国被屏蔽,但谷歌近年在中国依然生意兴隆。谷歌正在中国与阿里巴巴、腾讯等公司竞争云计算市场。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消费者频道报道,谷歌的策略是向那些在东南亚和其他地方有生意往来的中国公司兜售其云产品。谷歌在北京、上海和深圳等地的办公室依然在招聘计算工程师、数据管理员和销售代表等职位。

放不下中国市场的西方公司并非谷歌一家。虽然谷歌当年是第一个站出来,公开对中国政府说不的西方跨国公司,但十年来,能这样做的屈指可数。包括微软、IBM等公司在内,对中国政府钳制网络的做法均采取回避的态度。

2008年微软和谷歌等电子行业巨头联合发起了名为“全球网络倡议(Global Network Initiative)”的非政府组织,意在联合其他网络公司共同保护和促进信息与通信技术的言论自由和隐私权。但福布斯杂志发表文章指出,这一组织名存实亡,并没有进行实际的评估,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曾因为反对谷歌与中国合作而辞职的谷歌前工程师杰克·波尔森(Jack Poulson)告诉自由亚洲电台,“全球网络倡议”实际上成为了谷歌、微软这些公司继续与中国等压制言论自由国家合作的挡箭牌。

在人工智能等技术迅猛发展的今天,谷歌等西方高科技公司仍在继续他们与中国合作的政策。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路易斯副主席告诉本台:“有一家公司曾经告诉我,我们正处于全球性的人才争夺中,我们不在乎这些人才到底在什么地方,世界上真正懂人工智能的人只有那么一些,我们当然想雇佣他们,而不是让我们的竞争对手雇佣他们。”

谷歌等公司与中国的合作早已引起美国政府的警觉。2017年底,谷歌在北京成立了一家人工智能为核心业务的中国中心,却终止了与美国国防部的一份人工智能合同,在美国业界和政府内部引起震动。奥巴马政府时期的国防部长阿什·卡特(Ash Carter)就此警告说,与中国在这方面的合作的性质很难区分军事和民用。

但路易斯副主席指出,美国政府对这种与中国的合作不得不谨慎表态,因为这些公司有自己的商业自由,与此同时,他们也在积极游说政府为与中国的合作开绿灯。

(记者:王允   责编:申铧    网编: 洪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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