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华盛顿之行:呼吁关注郭飞雄案

2013-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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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维权人士郭飞雄。(资料图片)
图片:维权人士郭飞雄。(资料图片)

*郭飞雄被非法超期羁押,警方拒律师会见,郭妻张青赴华盛顿呼吁关注救援 *

在前面节目中报道了今年8月8日中国维权人士郭飞雄(本名杨茂东)被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在广州刑事拘留,羁押在天河区看守所。此前已接受郭飞雄委托的广州律师隋牧青和北京律师蔺其磊先后5次到看守所要求依法会见郭飞雄,被拒绝。

9月10日,隋牧青律师在郭飞雄被羁押第33天仍无法会见律师的情况下向天河区法院递交了行政诉状,就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和天河区看守所侵犯原告隋牧青、蔺其磊律师依法会见权和当事人杨茂东的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诉讼。

当对郭飞雄的刑拘已超37天时限,仍无消息,9月16日下午隋牧青律师向广州天河区检察院寄发了《要求对杨茂东不予批准逮捕的法律意见书》。

9月23日,二位律师得知行政起诉被裁定驳回,律师于9月27日又将《上诉状》上网,之后通过邮局寄给法院。

9月29日郭飞雄被刑拘第52天,他的妻子、现在在美国的张青从居住地启程赶往首都华盛顿,至10月3日离开华盛顿,她此行专程为呼吁关注救援郭飞雄而奔走。

*隋牧青:仍没有郭飞雄的消息。“郭飞雄(杨茂东)案公民观察团”成立*     

9月30日郭飞雄被刑拘53天,我再次打电话给在广州的隋牧青律师,请问有没有关于郭飞雄案的新情况。

隋牧青:“现在他仍然没有消息,并没有新的情况。当然,这边是这样,刚刚国内有了一个郭飞雄案的公民关注团,就是‘郭飞雄(杨茂东)案公民观察团’,成立了。”

下载视频

 

*张青在自由亚洲电台总部接受视频专访*

张青:没有任何新消息——

美东时间9月30日下午,郭飞雄的太太张青来到华盛顿自由亚洲电台总部演播室接受了我的视频专访。以下请听访谈录音。

主持人:“非常欢迎您!”

张青:“谢谢!”

主持人:“今天是郭飞雄被刑拘第53天,请问您和家人有没有在最近几天得到关于郭飞雄的新消息?”

张青:“我们没有得到新的消息。这个我跟他姐姐、跟律师都有交流,已经五十多天我们没有得到他的任何消息。而且我也跟郭飞雄的姐姐说了‘如果你收到什么从政府来的法律文件,你一定马上通知律师’,但事实上我们没有收到消息。”

张青:得知郭飞雄被刑拘,震惊气愤,发出给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公开信——

主持人:“您在得知郭飞雄先生被羁押之后……他8月8日被刑拘,家人17日才得知消息,两天之后19日您发出了给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的公开信,您重点说什么?心情是怎么样?”

张青:“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非常震惊,而且我女儿也看到这个消息,她比我还先看到。她告诉我说‘爸爸又有事’。我当时首先想到的是,她先看到了,我很难过,因为是她先看到这事实。然后我就去看,知道了这个信息。

我感到非常震惊也非常气愤。因为郭飞雄跟我常有联系,他在国内做的事情都是非常克制,控制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做事情,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行为违法。在这种情况下遭到第四次拘捕——刑事拘留,我很气愤,所以就给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写了公开信,主要是呼吁中国政府无罪释放郭飞雄,也呼吁国际社会能够关注郭飞雄的案子。”

主持人:“现在有没有回音?”

张青:“没有回音。”

张青:回顾郭飞雄的四次被拘捕——

主持人:“您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郭飞雄先生做了些什么事情,这四次被羁押背景是怎么样?”

张青:“我知道这次给他的涉嫌罪名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那么他唯一一次出现在公众场所,也就是今年年初时元月七、八日左右出现在《南方周末》的声援现场。当时是市民出于自发声援《南方周末》,他也去了,作了一个政治演说,呼吁出版自由、言论自由。他就是做了这么一件公开的事情,所以外界也认为这是他被拘押的原因。”

主持人:“这是第四次被拘捕。前三次是因为什么?”

张青:“第一次是他为了推动中国的《集会游行示威法》,在2005年4月去北京市公安局申请游行。他是按照中国的法规所说,如果想游行是可以申请的。当时一去就被扣了。这是第一次被拘押。

第二次是‘太石村事件’,他作为法律顾问帮助广东省番禺市太石村村民。村民因为土地问题想要罢免腐败的村官,就请郭飞雄作为法律顾问来帮他们。他因为这件事当时被第二次刑事拘留,好像有一百多天,后来是无罪释放。在这个过程中,他有绝食抗议,好像是五十多天。

第三次是2006年9月14日,因为在2006年8月15日高智晟被拘捕,他就组织营救工作,一个多月后他也被逮捕,这是直接的原因。当然当局找到的其它一个罪名是‘非法经营’,他几年前出版的揭露政坛腐败的书《沈阳政坛地震》,就为这个拘捕他,判了他五年徒刑。

而且我记得,当局有很长时间,从2006年9月份关押,一直到2007年11月份才判决下来。在这个过程中有很长时间,远远超出正常的时限,主要原因是没有证据,反复多次被检察院‘退查’,要求补充证据,甚至在法院开庭后还有一次‘退查’,说是‘证据不足’。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强行判了他。而且他在这个过程中受到非常严厉的酷刑,非常下流的酷刑。

第四次就是现在发生的。”

张青:警方拒绝律师会见,超期非法羁押,家人担心——

主持人:“郭飞雄先生被刑拘以后,律师们要求会见,先后有五次到了看守所,都没有能够会见成,所以无法知道他到看守所被羁押之后的情况,家人是什么心情?”

张青:“我当然非常担心,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他曾经在监狱、看守所都受到了非常严厉的酷刑,这次我当然也担心他是否受到酷刑;第二,对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就拘捕他,他一向是以绝食来抗议政府这个行为的。所以我担心他现在是否在看守所有绝食。在这两种情况下,警方都有动机想取消会见,作为家人我非常担心。”

主持人:“蔺其磊、隋牧青律师他们向外所写的一些报告、放在网上陈述这一事件过程的报告,您看了以后怎么想?”

张青:“我从律师的文件里知道,郭飞雄的这次被拘捕是在没有证据的前提情况下控制了他的自由,然后再来收集证据。我今天也得到了一些信息,律师说,警方在几个省搜查郭飞雄‘罪证’之类的东西,然后想构陷他,而且这整个过程的程序就是非常违法的。”

张青:专程来华盛顿寻求国际社会关注、帮助与声援——

主持人:“37天之内,警方给出的理由是说郭飞雄涉案湖北赤壁危害国家安全的,所以不可以会见,但是律师们现在又报告说,他们确知湖北赤壁案涉嫌罪名也改为‘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就与国家安全无涉。所以现在就没有不让会见的理由,但是就在这个过程中,已超过37天很多天了,这就是目前的情况。您专程从外州来到首都华盛顿,您这是第一次来华盛顿吧?(张青:‘是的’)您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这次准备达成什么目的?有什么愿望?”

张青:“按法律来说,37天是期限,就要给个答复,要么有法律文件,要么就直接放人。律师和我们家人都一直在等这个时间,而且因为不准律师会见,我们无法得知他的情况,家人和律师都很担心,外界朋友也非常关心这件事。

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已经五十多天,所以我认为这就成为非法关押,不需要法律手续就把你关在那里。这是更严重的一种侵犯人权的行为。

我来这里,是请对华援助协会帮助来到这里,寻求一些外界帮助,希望郭飞雄得到无罪释放。现在因为没有证据,他们在收集‘证据’想构陷他,我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刻,外界能够给予呼吁,发出声音声援他,尤其是这个在他危急的时候。

今天我们也见了国会的(代理)助理国务卿泽雅、见了史密斯议员,接下来也会有一些活动去推动,而且我也知道他是有一种非常坚定的追求自由民主的信念,而且他都是以合法的、温和的方式在争取提高中国的人权状况。我希望外界能够给予声援。”

张青:因郭飞雄参与维权活动,近年家人受到的打压和干扰——

主持人:“如果从2003年开始算起,郭飞雄先生参加一些外界所熟知的维权活动已经十年了,从太石村维权算起,也已经七、八年时间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因为他参与维权活动和他所经历的一切,家人也受到一定压力,付出一些代价,您愿意简单说说吗?”

张青:“我们因为郭飞雄的事情,家人也受到很多打压。我失去工作,是被他们破坏失去工作的,银行的账户被冻结,有些钱被他们取走。

最重要的是孩子们的上学受到严重干扰。有关方面的人到监狱直接威胁郭飞雄说‘我们不会让你的儿子上小学的,我们也不会让你的女儿升初中的’,他们这种威胁全部都兑现了。

我的儿子到六岁时,我去申请上学,校长不容许,她说‘如果我把你的孩子赶出学校,那么我是违法的,违反了教育法;但是如果我不收你的孩子,我没有犯法’,她跟我说的时候声音很亮,而且底气很充沛。我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就再也没有跟她要求让我的孩子上学,因为这话已经说到顶了。

等到第二年,女儿升初中时照样碰见了麻烦,同学都有学校可以去,就她没有,记得女儿当时很难过,说‘我不能像弟弟一样失学在家,我这么大了’。孩子上学被控制,对我们来说是一件最大的事情。就是基于这样的情况,我们来到美国。”

张青:我与孩子们在美国的生活和学习——

主持人::“2009年到现在,你们到美国已经4年多了。怎么样?您和孩子们对这边都适应得还好吗?”

张青:“我们是尽最大的努力去适应环境。我也跟我的孩子……尤其是我女儿,因为她大,我直接跟她说‘现在你上学,在学校里表现好,是我们唯一的路。你必须保持你的成绩很好,我们这样也才对得起你的爸爸’,所以孩子们在学校里是非常用功的。”

主持人:“您的女儿现在上几年级?”

张青:“12年级。”

主持人:“学习怎样?“

张青:“学习成绩是挺好的。”

主持人:“明年就要升大学?”

张青:“对。”

主持人:“儿子呢?”

张青:“儿子小学6年级。”

主持人:“据我所知您来了以后也一直在读书学习,而且还读得很好。”

张青:“(笑),是。我对孩子们的要求其实也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必须通过学习在美国能够过得好一点,因为面对一个最重要、最直接的挑战就是英文的障碍,所以我就通过这种学习的方式来克服这个英文的障碍,而且我非常努力。”

主持人:“您带着两个孩子,有一个还在12岁以下。美国法律规定12岁以下的孩子必须随时有人看顾。您自己又要读书,所以这个压力可想而知。”

张青:在华盛顿会停留四天,有一些活动——

主持人:“这次专程到美国首都华盛顿来,会停留几天?”

张青:“星期四我会返回去,就是停留四天。”

主持人:“除了您刚刚已经谈到的来华盛顿后和有关方面的见面交谈之外,接下来还有什么主要的活动内容可以对我们讲的吗?”

张青:“后面的活动内容我还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是有活动的。”

主持人:“非常感谢您接受我的采访,也祝愿在华盛顿这段时间与各方面的联络中一切都顺利,谢谢您接受采访!”

张青:“谢谢你!”

主持人:“多保重!”

张青:“谢谢。”

*蔺其磊:国内除“法律后援团”外,还组建了“公民观察团”*

10月3日,中国维权人士郭飞雄在广州天河区看守所被刑拘已经56天,仍然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新消息。

我通过越洋电话采访郭飞雄委托的辩护人在北京的蔺其磊律师,电话信号非常不好。    

蔺其磊律师说:“郭飞雄先生本人身份的敏感性……广州警方在这件事情上明目张胆违法,我们国内除了‘法律后援团’以外,还组建了一个‘公民观察团’。

等10月份上班,我们还准备到广州检察机关、政法机关,包括广州公安局天河区公安分局的上级机关都要去控告一下。这几天我和隋牧青律师每天都保持着沟通,关心‘观察团’、‘后援团’发布的一些书面的东西,然后不单纯是郭飞雄这一个案子,也和郑酋午、孙德胜、以及刘本琦这些政治迫害类的案件……都没没有让律师会见的,我们也准备以书面的东西发出来。”

*蔺其磊:现在穷尽所有法律程序,仅为实现最简单的律师会见权,担忧郭飞雄*

蔺其磊:“郭飞雄这个案件,我们作为律师,单纯走法律程序现在等于说是穷尽所有的法律程序,包括起诉、控告,以及引起社会影响,我们的目的仅仅是实现一个最简单的权利,就是律师会见权。我们这两个辩护律师要把所有的法律手段都穷尽,现在心里感到一些担忧。

因为结合郭飞雄前几次被非法抓捕所遭受的酷刑,我们现在担忧郭飞雄先生可能是受到一些酷刑对待。或者他自己为了抗争当局对他的非法抓捕,可能绝食造成身体伤害,广东警方不让律师会见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我们要加紧工作,争取尽快会见。”

*蔺其磊:中国对政治人士以法律名义和手段从事违法行为*


蔺其磊:“通过对郭飞雄先生的多次了解,我们两人作为他的辩护人,其实从他被抓捕,我们第一次得到消息以后,我和隋牧青律师抱着一个心态——哪怕这个案子是我们律师生涯的最后一个案子,我们也要力争把这个案子做好。

因为有很多想法,现在主要是我们作为辩护律师说一句‘还得按照法律走’。但是在目前中国对这些政治人士的政治迫害,他们是以法律的手段、打着法律的名义来做着违法的行为。”

*张青:在华盛顿四天的主要活动*

为寻求国际社会帮助,9月29日专程从外州来到首都华盛顿的郭飞雄的太太张青,10月3日结束了四天的行程,下午在机场候机准备返回时,再次接受了我的采访。

张青:“因为郭飞雄目前是被非法关押状态,所以我来到华盛顿,希望让外界有更多人知道郭飞雄现在处于被非法关押状态,我也想寻求一些帮助,我们能做些什么,促使中国政府无罪释放郭飞雄。”

主持人:“这四天来,主要做了些什么,见了些什么人?”

张青:“星期一我们见了美国代理助理国务卿泽雅,提出郭飞雄处于非法关押状态,希望美国政府能做些呼吁,释放郭飞雄。我也为这段时间被抓进去的其他人作呼吁,也希望美国政府施加压力给中国政府,希望这一拨人全部都被释放出来。”

主持人:“美国的官员有什么反应?”

张青:“他们说会尽量努力。当然也希望他们能公开发表一个要求中国政府放人的声明,后来我也见了史密斯议员,也商讨下一步做些什么事情来营救郭飞雄。等到以后再来说这些将要发生的事情,会有一系列的行动营救郭飞雄。”

主持人:“这次旅程四天您看有什么特别的感受、特别的细节愿意告诉我们吗?”

张青:“因为我来华盛顿期间正好有些政府部门关门不上班,有些活动取消了。我还是参加了一个NGO组织的小型会议,中间有些人权组织,像‘人权观察’索菲女士……有些我说不上名字,她说关心和报道郭飞雄的案子,而且会继续关注,会做努力去推动……大赦国际也在内。”

主持人:“到今天郭飞雄已经被拘押56天,目前还是没有什么消息……”

张青:“让我觉得非常奇怪就是这批抓的人里,唯独郭飞雄不给会见,让我非常担心。”

主持人:“您现在马上要回到居住的外州,还有什么特别想说的话吗?”

张青:“我还是特别感谢……我来这边时还有些其他的朋友,见面时有交流,他们都尽可能给我出主意,能做些什么事情来营救郭飞雄。我非常感谢他们!其实有些下面要做的事情我不太懂得用什么样的方式、怎么做更好,我见过几个美国人,也有来自中国的朋友,他们都给我一些很热情、很真诚的建议,我很感谢他们!

因为郭飞雄被刑拘已近两个月,律师一直没见到人,我真的很担心。希望外界、各界更多人关注郭飞雄的案子。因为这个案子很特别,现在处于非法关押状态,我希望外界关注。”

*傅希秋:郭飞雄被拒律师会见和超期羁押,违反中国法律*

关注着中国人权和法制状况的美国民间机构对华援助协会为张青女士此行提供了帮助。    

对华援助协会主席傅希秋牧师说:“我们对华援助协会特别安排张青女士这次来华府,最主要是基于一个非常紧急的背景情况。因为众所周知,著名维权人士郭飞雄先生是在今年8月8日第四次被抓捕。根据中国相关法律规定,侦查机关应该是在抓捕嫌疑人37天之内给予一个处理决定,或者是释放。到目前为止已经五十多天过去,无论是郭飞雄先生在国内的家人亲人,还是在美国的张青女士都没有收到执法机关任何无论是口头还是书面的关于郭飞雄先生处理的决定。

其实郭飞雄先生在法律地位上已经属于被非法羁押状态。

基于郭飞雄先生在上一次,即第三次被抓捕判刑5年期间所遭受的不公正的、甚至是惨无人道的酷刑遭遇,对华援助协会和我本人非常着急,特别希望至少能够有个机会向国际社会做出努力,让张青女士有个机会解释他的先生郭飞雄目前的状况。

再者,令人忧虑的是,郭飞雄先生所聘请的律师都没有被允许在郭飞雄被羁押这段期间去跟郭飞雄有任何的会见。这本身其实也违反了中国法律的相关规定,我们就安排张青女士专程赶到华府。”

*傅希秋:在华盛顿的四天,拜会了政府官员和几个知名国际人权组织负责人*

傅希秋:“在过去四天中,主要拜会了在华府知名的国际人权组织还有他们的负责人,像‘人权观察’、‘大赦和国际’、‘自由之家’、‘记者无疆界’,还有国会的‘兰托斯人权委员会’共同主席,来自马萨诸塞州的麦戈温议员的助理们……等等其他一些知名的国际人权机构。我们请张青女士专门做出介绍,也希望他们加大力度为郭飞雄先生的自由而做出特别的努力。当然我们也前去拜会了一些国会的领袖,还有一些其他的著名的思想库以及人权律师。

还跟张青女士特别与代理助理国务卿泽雅女士、美国国务院东亚与太平洋事务司中国局的局长、美国国务院人权民主劳工事务局其他重要的政府官员在国务院也有一个正式的简报和呼吁等等。

透过这次张青女士的拜访,其中在会谈期间,代理助理国务卿泽雅女士特别表示,他们会密切关注并且会为郭飞雄先生做出实质性的外交努力。她也特别讲到前期在多个外交场合已经向中国政府提出对郭飞雄先生被抓捕提出严重的关注。下一步相信美国国会在不久的将来会采取特别的行动。我也相信其它的国际组织会采取联合的、强有力的行动,为郭飞雄先生的自由做出具体化的努力。”

傅希秋:“我们对华援助协会肯定会一如既往,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和能力,为郭飞雄先生早日能够获得自由、使郭飞雄先生在美国的两个孩子能够再次跟爸爸通上话,使他们不再忧虑自己的爸爸再次入狱、并且担心他们的爸爸在里边会受到何种残暴的遭遇而努力,我们会不懈地努力。”

主持人:“在这四天中拜会各方面人士,有没有他们做出的反应给你们印象特别深,或他们做出的比较清楚的承诺?”

傅希秋:“拜会当中,美国国务院的官员都有很明确的承诺,为郭飞雄的自由,美国政府这边会提出强有力的关注,无论是在外交场合还是透过美国政府驻华的外交机关。在国会,下一步会采取比较具体化的强有力的行动。

非政府组织方面我们已经看到一些大的国际组织、人权组织已经在表达郭飞雄被非法抓捕的关注,同时透过张青女士的这次特别的、非常感人的介绍,我也相信……并且好几个非常重要的非政府组织都表示,他们非常乐意下一步采取更有力的促进行动,不仅仅在美国,而且在全球各地为郭飞雄的自由而做出推动。”

*傅希秋:习李上台倒退回“小文革”状,践踏人权法制、控制网络愈演愈烈*

主持人:“在海内外都关注的像郭飞雄这一个案,中共当局目前对待他的方式公然这么违反中国现行法律,您怎么看目前的状况?”

傅希秋:“郭飞雄先生这次被抓捕,有一个大的背景,就是最近当胡温政权谢幕之后,习李政权上台,很明显的是中国法制和人权状况严重倒退,以至于这些习李所采取的对人权、宗教自由、法制的践踏行动已经被国际上……还有中国的公民、访民惊呼‘好像又回到一个小文革状态’。

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显得跟习李所采取的行动相吻合的是他们整个的言语系统,好多语言也都是回到‘文革’式的语言。习李的整个思维其实是对过去胡温十年对中国人权法制的践踏,对自由的剥夺,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看起来是愈演愈烈。包括最近所展示的以清理谣言的名义、司法化的名义对网络言论的严重限制,并且可以说是大规模的抓捕,愈演愈烈。看起来,法律再次沦为一党专政的无情的工具而已。”

*傅希秋:想到对高智晟律师的抓捕打压模式*

傅希秋:“郭飞雄这次被以如此的方式抓捕之后,又经过一段时间才通知家属,然后被超期羁押,拒绝让律师介入的这个模式,使我想起当年对维权律师高智晟先生的抓捕和打压的整个过程。

其实高智晟律师跟郭飞雄先生也是好朋友,郭飞雄上一次被抓捕实际上也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因着高智晟被非法拘押,以及遭受的不公正对待,声援高智晟。

郭飞雄这次被以这种方式打压,到现在仍然音讯全无,我们非常非常忧虑和担心——到底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上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访谈节目由张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采访编辑、主持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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