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會客室:地下共產黨員揭港地下工作

香港特首選舉如箭在弦,建制派參選人唐英年在本周更陸續揭出梁振英出任行政會議召集人時,两度說出衝擊香港言論自由及集會自由的核心價值。雖然,梁振英否認有關說法。可是,梁振英的舉措,卻惹來昔日是香港地下共產黨黨員的梁慕嫻焦慮,刻意由加拿大返港,公開承認自己的地下黨員身份之餘,更揭出她認識的香港那些地下共產黨員身份。

2012-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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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黨員梁慕嫻揭港地下工作。(粵語部特約記者劉雲拍攝)

在親中的香島學校就讀的梁慕嫻,已年逾70,但思緒仍有條不紊,道出香港人甚至是中國境內青年人也未嘗聽聞的地下共產黨的運作。梁慕嫻謂,她中學畢業後,便加入了共青團成為團員,期後,獲領導安排轉正,成為正式的共產黨員,不過,有關入黨的程序,不在香港進行而是在廣州,他們更沒有任何黨證文件證明自己的黨員身份,而是在廣州填一份表格,該表格收錄在廣州共產黨的檔案室。梁慕嫻的黨務工作便是在香港的學友社,當時,更在那裏認識已故民主鬥士司徒華。

梁慕嫻坦言,搞學生活動只不過是表面工作,她實際肩負難以啟齒的黨務地下工作。

“學友社就是其外圍組織,在內裏做會再分表面及地下。表面上,我是主席,學友社是學生社團,會叫學生到社團裏玩各種活動如唱樂、跳舞等,表面就是組織這些演出;但是,有一個地下工作就是發展黨員的工作。學生來時,你跟他們交朋友,相熟後,跟他灌輸愛國思想,慢慢就給你洗了腦。你便可以慢慢再詢問他願否加入。因此,目的就是擴展中共的地盤。”

梁慕嫻指,地下黨其實也會分不同戰線,有教育,有新聞等。教育戰線當中也分紅校即紅線及灰線,學友社便屬於灰線。至於地下共產黨員可能會是两、三人為小組或獨自一人,但是,他們之上一定有領導,那她如何執行黨的指令?

“我有領導人,他會每周約見我一次見面,或安排我約見一個小組,每周開一次會,這就是我每周向某領導匯報我在學友社幹了什麼,有多少人入了學友社,多少人被洗腦。領導亦會把上級的指示告訴我們,再著我們做。有時候,他們會組織學習如中央對文化大革命或毛澤東講話的文章給我們學習。”

她更以香港六十年代發生的“六七暴動”為例,解釋她們如何執行黨的指令。

“這就叫做領導,若不做,怎能完成你做領導的工作?因此,六七暴動的例子,領導跟我們開會,個別談心,然後說:‘要參與六七暴動’。初期,六七暴動只在學友社內開追悼會,控訴會,但之後,指示要成立‘鬥委會’,這些全是領導人向你指示,你要執行。‘鬥委會’是每間學校也有,最著名的是皇仁鬥委會。往後,指示我們要搞一個名為‘文藝戰鬥隊’因為我們的社團是唱歌跳舞的,要革命的文藝戰鬥會搞毛澤東思想偉大等的節目,命令我們要演出,這約十多人的隊伍更曾到香港北角春殃街電車站做街頭演出。”

港英年代,警方每見到有共產黨的人便會立即捉捕,所以,共產黨要轉為地下,亦會作出相應的對策,著工會派工人保護學生,備有車隊接送。此外,又會透過地下黨員的通訊,通知學生等人假扮普通市民,在指定的時間及地點前赴集合地,當目睹被領導委派的人突然間衝出馬路,從袋中拿出橫額或紅旗時,他們便要立即跑到他的後面排隊開展遊行。最震撼的場面,便是一群穿上白衣藍褲,胸前戴毛章,手拿毛語錄的學生衝上港督府。

回想當初,梁慕嫻坦言感到後悔,故遙望香港今天的發展狀況,她感到異常的焦急,昔日在地下共產黨工作時洐生的種種軌跡,她感到歷歷在目,香港的核心價值正不斷崩潰,當中包括去年底進行的區議會選舉湧現的種票事件、中國副總理李克強訪問香港大學時發生的818學生被警方阻撓示威事件等,最近,更目睹香港行政會議前召集人梁振英競逐特首,她覺得一定要喚醒香港人讓他們知曉有地下共產黨之餘,這個地下共產黨迄今仍舊運作,特首參選人之一的梁振英,從其實質行為表現及黨規的運作,梁慕嫻推算,梁振英是地下共產黨員身份。

“梁振英是怎推算呢?現時找到的證據是他於1985年獲得北京委任為基本法諮詢委員會的行政委員,三年後,他接替新華社副社長兼基本法諮詢委員會秘書長毛鈞年一職,出任基本法的秘書長。……以中共的規定,這類秘書長的職位一定是由共產黨員出任,毛即一定是黨員,梁振英接替即他一定同樣是。……地下黨在香港是存在的。我是見證人,我要告訴香港人。再者,我也望作出呼籲,道出心低的說話就是:‘我反對地下黨員當特首’。”

除此以外,她更道出肯定是香港地下共產黨黨員身份的人包括葉國華,即第一屆特首董建華身邊的特別顧問、現任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及他的弟弟即現任香港民政局局長曾德成;香港開放雜誌總編輯金鐘更覆述一名香港重量級政界人士披露已故‘文匯報’總編輯金堯如曾透露,香港有三梁是地下共產黨員的身份,他們分別是梁愛詩,即香港前任律政司司長、梁錦松即香港前任財政司司長及梁振英即競逐香港下屆特首參選人。

“我認為因為梁振英隱藏得最好。我承認,我尋找有關他的資料,但是,怎麼樣也找不了。不過,我找不了,不代表他不是,這點十分重要因為地下黨宣誓後,你的黨案是在廣州,所以,你是不可能隨便拿到。這是事實,因此,我們不能講要有證物呈堂證供。”

那怎樣使地下黨的決議變成香港政策推行?梁慕嫻謂,地下黨組織開會作出的決定,會由地下黨員的特首把決議帶到行政會議或立法會公開。再者,她推算行政會議內已有黨組織,他們會配合特首,會把地下組織的決議,放在公開的行政會議上通過,成為香港的決策。情況就儼如洗黑錢般,梁慕嫻認為,這正是最危險不過的事情,即使,地下共產黨員當了特首,梁慕嫻認為,他也不是香港的領導人。

“地下黨員當特首後,有一名太上皇。太上皇是誰?就是香港工作委員會,即現時的中聯辦,中聯辦是公開的名字,實際上它是香港工作委員會,他們才是真正管香港,無形中,就是共產黨管了香港。所以,香港人現在要站出來呼喊:‘反對地下黨員當特首’。”

對於香港人及中央掛在嘴邊的民望,梁慕嫻認為現在的民調並不能真正反映事實。

“梁振英所謂的民望高,是騙回來的,因為香港人不知他的身份,所以,他的民意是不正常的,是民眾不明真相下所得出的,是他騙回來。”

對於下屆特首參選人唐英年、現任特首曾蔭權、第一任特首董建華,梁慕嫻相信三人都不是公開或隱蔽的共產黨員,曾蔭權及唐英年都是明顯的香港人,董建華則是共產黨的統戰對象,而董建華是一名十分忠心的統戰對象,因此,每事向中央尋求指示。她謂,香港其實可以自主獨立,可惜,她覺得現任特首曾蔭權無腰骨。

“現在香港的特首其實仍有其自主獨立性,曾蔭權可以聽可以不聽,可是,曾蔭權沒腰骨,多聽(指示),他沒有組織會議紀律規範,所以,他可以聽或不聽。然而,若由地下黨員當特首,他有規範,他有組織會議,倘若不聽從這組織會議的話,會被處罰。”她又謂,香港其實有三支管治隊伍。

“香港現時已分為三個勢力,我用了曹二寶的說法,香港第一支管治隊伍是地產商及政府隊伍,他們是建制隊伍;第二支管治隊伍是幹部隊伍;第三就是民主隊伍。其實,香港現在是三組人。”

她更斷言,第一支管治隊伍作出錯誤的決擇,不應該把有黑材料的人推薦為特首候選人。

梁慕嫻又如何解釋香港親中報章披露,她回港親證香港地下共產黨的存在及揭示地下黨員的身份的行為,背後是支聯會支持?梁慕嫻聽罷一笑置之,認為無必要耗費氣力回應,她強調自己沒有任何的預謀,她更盼望媒體講求中立之餘,更要講正義及真相。

梁振英雖已否認自己是地上或地下的共產黨員,這會否令其在本周日的特首選舉可以出?抑或是唐英年出任香港的下屆特首?甚或是首次出現流選?聽眾仍需要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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