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富评论】制服与青年人


2015-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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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s-Leung-PLA620.jpg 2015年1月18日,中联办主任张晓明(左一)、特首夫人梁唐青仪(左三),出席昂船洲军营举行的“香港青少年军总会”成立典礼。(现场人士摄)

读小学的时候,每星期都有大概一小时的体育课。我们这些男生,都在那简陋的操场踢足球。廿多个人,穿著一模一样的校服,在那狭窄的空间,非常混乱。体育老师会拿些颜色布带给我们,都是不同色的;总之,臂上有布带的,不论是甚么颜色,就是一队,对方的队员,就是没有布带那些。

这种每星期一次的对赛,每队球队的成员又不固定,踢了两三年,也是没有建立出甚么归属感。

当年,我除了参加这个的每周一场足球赛,另外的课馀活动,就是童军。其实我这份人,自少对穿著制服有种抗拒;偏偏就是童军那件制服,我觉得能够代表自己。

童军,其实不只是一袭制服,参加这个组织,第一个感觉是成为全世界童军的一份子。对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朋友,无疑,这个活动将世界扩阔了许多。童军活动,参与的小朋友在整个社群中,忽然有了一个身份,由世界到地区,由地区到所属旅团,由所属旅团队自己的小队,小队有队长、副队长等,每个身份的概念,在制服上有相应的布章,所以制服代表了自己。妈妈将高小时的校服保留起做纪念,但最有纪念价值的,我仍然觉得是童军的那一件。

做童军,那件制服赋予了我一个身份,最神奇的地方是,穿上了这件制服,我赫然觉得自己的价值观也有所改变;我最记得,参与童军露营,旅长训话说童军所到之处,离开时一定要比来的时候更清洁,也不会留下任何自己带来的物件。

至今,过了三十年,我仍然是一个对地方整洁和个人物件收纳有严格要求的人; 我想,这就是参加童军对我的影响。要知道,我自认是一个极为自我不受别人影响的个人自由主义者,但细心回想,在自己成长的历程中,不知不觉间许多经历却在雕琢著我的个人身份和信念。

上星期,特区政府的行政长官和他的太太,在驻港解放军的军营进行了香港青少年军总会的启动仪式。在中港矛盾的气氛下,舆论自然将这个制服组织和民族意识洗脑教育,甚至文革时的红卫兵,又或者纳粹德国的少年团相提并论。我不知道梁振英和他背后的统治者,究竟在盘算甚么,又或者想借香港青少年军达到甚么目的,但可以肯定说,能够在解放军的军营进行启动仪式,这个制服团体一定有北京的祝福,所以大家可以有合理怀疑,此举在政治上是为了令人心回归。

何谓洗脑?洗脑不是将谎言不断重复,便可以愚惑大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观众变成参与者,让参与者有个身份,然后再为这个共同的身份赋予政治的意义和价值。香港青少年军实际上能够收效,还要看这个香港青少年军总会能够带予香港青少年人一个怎样的身份,背后的价值观是否有崇高的道德意义。搞不好,这个青年团只会像我在小学时的足球联赛那样,闹哄哄一场,白费心机。

比较少见有人留意,今年施政报告中有提及到,政府将拨款资助青年人到亚洲地区进行社会建设服务,有人联想到当年毛泽东送知青上山下乡,但我想到了美国战后的和平队,Peace Corps。其实每个年代,其青年人都是政治上最难处理的问题。究竟这个计划又是甚么一回事,请容许我下次再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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