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普评论】习近平执政的资产与负债(外交篇)


2014-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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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BJ-Obama-Xi620.jpg 2014年11月10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亚太峰会宴会前合影。(AFP PHOTO/Greg BAKER)

在外交上,习近平在过去的两年中打了几手牌,俨然成为国际舞台上一个长袖善舞,引人注目的大玩家。这几手牌是:打地缘政治牌,和俄罗斯结盟;拉拢美国的欧洲盟友,制衡中美关系;主导金砖五国和上海合作组织,挑战国际秩序和规则。

这几手牌的背后,其实只有一个假想敌,就是美国。和美国明争暗斗是习近平政府的外交主旋律。

--联俄抗美的得与失
普京恐怕是习近平唯一欣赏的世界领导人。习上任后出访首站就是俄罗斯,2014年和普京5次会面。5月,就在西方磋商如何对入侵乌克兰的俄罗斯实施制裁的时候,习近平向普京雪里送炭,签了一笔长达30年高达4000亿美元的天然气合同,六月又签署了一个2700亿美元的石油协议。这个姿态让外界普遍认为,中俄两国在联手对抗美国和西方。《环球时报》12月16日发文称,中俄战略合作早已不是意识形态的产物,而是两国国家利益互动、不向美国和西方示弱、彼此背靠背的战略关系。

未料,人算不如天算。俄罗斯的国力,被西方制裁和油价暴跌腰斩,经济衰退近在眼前。半年之间,因石油价格暴跌,卢布贬值,中国损失了1300亿美元。而10月13日中国人民银行与俄罗斯联邦中央银行签署1500亿元人民币/8150亿卢布的双边本币互换协议,用大陆财经评家叶檀的话,这无异于向俄罗斯“直接送钱”。

除了经济失算,习近平联俄抗美的最大政治失算是:国际社会对习近平的不信任感进一步升级。许多西方人士认为,习近平像普京一样,通过反腐获得国内民意的支持,铲除国内对手,然后像普京一样随心所欲地在海外采取更为自信武断的主张。他们甚至认为,习近平会像普京一样挑起地缘政治争端,以转移人们对中国内政问题的关注。

--拉拢欧盟的得与失
欧盟连续9年是中国最大贸易伙伴,这彻底改变了过去中国过度依赖日本和美国的贸易格局。习近平上任后和李克强分别率团访欧,摆平和欧盟的贸易纠纷,大手笔投资欧洲的桥梁、高铁等。这在经济回升乏力、囊中羞涩的欧盟来看,简直是雪中送炭。

有人因此而说,美国的长期欧洲盟友终会倒向中国,这话未免一厢情愿。但是中国用中欧关系平衡中美关系,却是不争的事实。在贸易上,中国已得其所愿,然而在政治制度、意识形态和价值观上,中国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前苏联阵营的现欧盟国家如波兰、捷克和匈牙利等,追随西方普世价值,对中国刻意保持距离。

中国大力发展与前苏联阵营的欧盟国家关系,令欧盟异常警惕。欧盟担心这些国家会“亲中疏欧”,担心中国用经济手段分化欧盟,因此警告中国与这些国家不要结成某种联盟。欧盟内部的主要大国也对中国与这一地区的合作充满警惕。

--挑战国际秩序的得与失
中国挑战美国和西方的国际秩序和规则有两种方式,一是用修正的办法,逐渐蚕食或改变现存的西方设立的国际秩序;另一个是另起炉灶,建立没有西方参与的国际新秩序。

习近平上任后强调中国要加强在金砖五国和上海合作组织的影响力。这两个组织成为中国可以直接挑战国际秩序的重要平台,在这两个平台上,中国的感觉好极了,它财大气粗,可以直接呼风唤雨。

越来越多的西方学者从中国这两年在国际舞台的表演得出这样的结论,只要中国有能力,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挑战西方秩序。事实上,中国觉得自己已经有能力另起炉灶,建立一个没有西方的国际秩序了。

中国联俄、拢盟,挑战国际秩序,目标都是为了和美国较量。近年来,美中经济实力较量的天平越来越向中国倾斜。有人说,全世界都在等待中国取代美国的那一天到来。这种说法多少有些夸张,但习近平以他的强势和野心,要与美国平起平坐,并非梦呓。

中国已经不甘心只做一个经济上的大国,中国也想成为政治上的大国。但不少西方人士认为,中国未来行为充满重大不确定性,西方和中国的关系亦非常不确定不稳定,互信程度非常低。“逢中必疑”成为习近平外交的最大负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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