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会客室:“新” 前线以“抗争为主,选举为副”

各位听众你们好,周四的《刘云会客室》又到了。上一集,我邀请到再度踏上征途的前线新召集人甄燊港跟听众谈,前线何以在沉静两年后,会突然间再度活跃,言论间道出甄燊港个人认为的前线问题。此外,更说出促致一直站在幕后的他突然愿意踏到台中央,肩负领头位置,缘于前线的前任召集人刘慧卿的一席话,当谈到展望末来方向时,他更以八个字总括未来的路线,就是“抗争为主,选举为副”。言犹在耳,令人不禁想起同样以抗争为主的社民连,一直以抗争的处事方式争取民主。究竟甄燊港有否想过与社民连结盟,壮大彼此的力量?今集再又他向各位听众亲自解说。

2010.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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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前线往后的路线及抗争议题跟社民连其实甚为相近,为何不与之结合?

答:我们那天举办前线欲火重生的十七围晚宴,社民连有五名成员到来。事实上,我们彼此间很熟络,对很多事的看法也很接近。我们不介意他们站在头,要曝光,因为我们的目的不是要选举,作为一个政党,选举当然也会想,但是,我们并不介意(他们这样做),只要你能做点事,我们便开心。

我们跟他们很多地方相近,当然,也有很多地方不同。大家同样有理念但手法上也会有不同,因此,我觉得无需要强求一起,也不排除未来或会走在一起。

问:你觉得前线及社民连有何不同?

答:首先是人数。社民连的会员人数有逾千人,但是,前线只得六十六人;其次是会员的背景。他们的会员来自五湖四海;我们的则大部份是前线旧会员及约三十多名的新会员。我想我们仍需要时间磨合,即使男女也需要时间磨合,不只有共同兴趣便可。

问:社民连对中国现有一党专政的运作予以否定,这是否跟前线有所不同?

答:我们由始至终是反对一党专政,否则我们为何追求民主?两团体纵使相近处有九成,馀下的不同,彼此间可能仍需时慢慢发现及磨合。他们会员有千人,但是,我们只得六十六人,不能同日而语。我们在共同的道路上合作,这已很足够,何必要(结合),社会就是需要多元化。

问:你们刚招揽积极的社会运动份子杨匡入会,这会否标志前线往后主要向一些年青的积极社会运动份子招手?

答:说老实话,我们没有向他们招手,是他们乐意地来归队,我们很开心。我们现时内部很团结,彼此俨如兄弟姐妹,很开心。

问:原因为何?

答:因为彼此有共同理想,没那么多杂念,我为到现时有这纯洁的情操,感到很骄傲,但是,我也不知可维持多久,望彼此包括我本人也要努力。

问:你虽说现时的主旨是“抗争为主,选举为副”,可是,往后的区议会及立法会选举,你们都有思考吧!你们是否已有议程,几年后会参予选举?

答:我刚说“抗争为主,选举为副”是我们现时的方针,我一天仍在,这仍是我们的方针,再者,我也不能想像已非年轻的我数年后仍在,因此,我不能说他们往后的路线。不过,我盼望彼此要有志气,不要把(选举)放在心上,最多置在第二位,首先是要关顾社会目前的不公义及目前的处境,我们一定要为不幸的人出声及抗争。

当然,我也有理想或希望,一个政团完全不参与选举是无志气的,若能够有十二人选区议会,我已感满意。二零一二的立法会选举,距今仍有一段长时间,让我们先过了明年十一月(区议会选举)。十二人的选举,可谓“两无”,没有足够的人才兼没有足够的钱,这是事实。

问:往后与其他政党的合作,会否因为过去跟政党或人事出现过的磨擦而只会跟社民连合作?

答:最重要还是讲我们的理想、理念,你要妥协,那跟我们不同,这便不能合作,就我而言“协调”是不存在的,絶对不做,原因很简单就以区议会选举的投票率计算也不超过五成,即是有一半选民不会选现有的人,那为什么要有协调,我给市民多个选择,有何不妥?我们好清楚不会,甚至跟社民连也不会有协调。

我们虽然人才少,但是,我必须要说明我们不会做“空降”;此外,也要有考核制度证明参选者在该区有能力。老实说,我真的没有面子,我不希望我领导时,往参选的会员只取得很少的选票,我甄燊港不想这样。因此,我们不会无计算,我们的甄选严格程度不下于现时所谓有规模的政党。

香港政党的活跃其实可追溯至中英谈判之时,在此之前,参政的仍以工、商、专业或英治委任的人为主,但是,随著香港前途成为众多香港人关心的议题后,参与社运多年的专业人士亦纷纷再组政党,先后便出现汇点、民主同盟、民协及前线等,迄至现时,结合了前线大部份成员的民主党仍是香港最大的民主党派,另一强大的党派则是亲北京的民建联。其他的,则由工商、专业或以基层为主的界别瓜分。可是,这个维持良久的版图终在今年的政改方案出现后,增添众多异数。

自从以曾荫权为首的香港政府于五月份推出政改方案后,各政党已予以批评,认为跟普选仍相距甚远。未料,香港最大的民主党的数名核心人物却突然间反客为主,邀请中联办的副主任李刚及其馀数人闭门会议,虽然,争取尽快落实普选之梦落空,但是,就在政改方案交上立法会全体议员决议前,民主党却突然间提出改良方案,建议增加共十个议席分别是直选及功能议席,但这十席均是每名港人有份投票,换句话说就是希望可令功能组别名存实亡。

孰料建议推出后,除获中央首肯,亦令特首曾荫权甘之如饴,立即收回自己当初的建议,改用这改良版交到立法会。不过,民主党的变阵立即引起泛民议员间的指责,不少泛民议员指斥方案令功能组别更可以“千秋万世”难以废除,社民连的三名立法会议员更以严词直斥其非,但即使在这一浪接一浪的痛骂声出现,仍改不了民主党会员大会六月廿一日通过了该方案,换句话说,作为香港民主党的立法会议员便需要在立法会表决中投下赞成票。

这改良版的政制方案终于在六月廿五日,以大比数的立法会议员投下赞成票下获得通过。可是,香港的政治版图便随即发生不少变化。

民主党的立法会议郑家富于廿三日正式退党,其他的党员亦先后陆续引退,纵使各人退党有不少个人原因,但均认为民主党此役教他们心痛,令愿退党。民主党期后需同样增添不少新血,但亦难以修补昔日的光芒,即使仍留在民主党内的党员亦陆续有动作,包括党内的区议员范国威等人另组民间组织,但却明言不退党因为要留在党内监察民主党。

另边厢,一直骂得民主党狗血淋头的社民连亦出现“争上位”的内閧纷争。十一月份,香港传媒报称获得黄毓民支持及“祝福”的社民连核心成员任亮宪图推翻现任主席陶君行及其整体内阁,虽然,陶君行最终保得席位兼整体内阁,但是,任亮宪等党员亦同样表明不退党,目的同样是监察,要监察社民连的运作。

九月份,前线突然间宣布重出江湖,纵使路线不甚明确,亦并非打出以争取香港或中国民主鲜明的旗帜,但就清述明言会以抗争不公义为主,更扬言会参与明年的区议会选举;十一月,以代表工商界的自由党副主席田北辰突然间以理念不一而宣布退出自由党,不过,同样明言会竞逐两年后的立法会选举。言犹在耳,香港传媒就传出他与前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正密密斟,二人极可能组织新的政党。

再结合近年间冒起不少年青一辈的社运人士,纷纷以行动表明自己对香港政府政策的不满,更有年青人自行组织参与五区总辞的补选。

刹那间,香港的政坛风起云涌,热闹非常。只可惜,喊著组党或组织的人士未见有任何具体的行动或规模,对影响香港深远的中国政治前途更讳莫如深。这不禁令我想起早前与一名中国境内的民主派人士闲聊对香港的政治前途的看法时,他的第一个反应是笑,然后说“我猜我们不如看看台湾还好。”

究竟,香港一群民主长跑老将或新血是否真的那么不济事,只顾自己权位的高低,利益的多寡,更以为香港可独善其身视中国境内仍存在众多欺压民生,违反人权的事于不理?

望各位听众同样肩负起监察角色,关注他们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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