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会调查:中国试图在美联储系统内建立线人网络

2022.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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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会调查:中国试图在美联储系统内建立线人网络 美国国会调查:中国试图在美联储系统内建立线人网络。
路透社资料图片

美国国会调查发现,中国试图在美联储系统内建立一个线人网络,在美联储经济学家访问上海期间,曾被威胁提供非公开的经济数据,否则会被扣留。 

美国《华尔街日报》报道,根据周二公布的调查结果报告,参议院国土安全和政府事务委员会共和党工作人员的调查发现,十多年来,中国向美联储雇员提供人才招聘项目的合同,其中往往包括提供现金。中国亦要求美国联储雇员提供有关美国经济、利率变化和政策的信息。 

报告说,在这位经济学家的案例中,中国官员在2019年扣留并试图胁迫他分享有关美国政府政策的数据和信息,包括在美中贸易战期间的关税问题。 

该报告没有说是否有任何敏感信息被泄露。鉴于美联储对美国经济活动的广泛分析,对美国金融体系的监督,以及利率政策的制定,获取这些信息可以提供有价值的见解。 

共和党领导的调查称,美联储未能采取足够的应对措施。报告的结论显示,「中国在十多年里持续尝试影响美联储,而美联储未能有效地消除这一威胁。」 

美联储主席鲍威尔(Jerome Powell)强烈质疑该报告的调查结果,并称其对一些员工的定性不公平。

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图)强烈质疑该报告的调查结果,并称其对一些员工的定性不公平。(路透社资料图片)
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图)强烈质疑该报告的调查结果,并称其对一些员工的定性不公平。(路透社资料图片)

他在给俄亥俄州参议员波特曼(Rob Portman)的信中写道:因为我们明白,有人企图钻营我们的漏洞和流程,因此我们会定期更新有关风险控制和相关技术。我们郑重否认任何与之相反的说法。 

鲍威尔详细介绍了中央银行的信息安全和背景筛选协议,包括对有机会接触受限信息的工作人员的国外旅行和个人联系的审查。他写道:我们认真对待任何违反这些强有力的信息安全政策的行为。 

据报道,美国反间谍官员指称中国发起大规模运动,以获取美国政府信息和专有商业机密以及科技研究。中国经常使用「人才招聘计划」的幌子,其中往往包括在中国研究机构的高薪职位,美国反间谍官员说这为窃取机密提供了激励。 

中国政府否认它进行间谍活动和网络黑客行动,并指责美国将正常的学术交流定为犯罪。 

国会共和党的报告在很大程度上借鉴了美联储从2015年开始进行的一项单独的内部调查。国会报告说,一个未指明的「外部实体」警告说,「外国对手」试图通过提供「有偿合同关系」与美联储研究人员建立关系。其后,美联储开展了调查。 

报告说,美联储的调查确定了13名相关人员,被内部调查人员称为「P-网络」,他们受雇于美联储12家地区银行中的8家。 

报告称,美联储或其区域银行的一名前雇员,被称为「Z」,试图招募该网络的成员。报告说,此人与中国政府支持的人才招聘项目保持联系,并「表示希望与美联储雇员保持内部信息共享关系」。 

报告说,美联储调查发现,美联储系统中的一名经济学家,后来因违反央行规定而被解雇,他曾与「Z」关系密切。 

报告说,自从2020年12月向国会汇报「P-网络」调查结果以来,美联储现在对国会调查的许多结果提出异议。报告说,美联储本月对其调查结果的准确性提出了担忧,并且无法找到一些调查材料。 

鲍威尔在给波特曼的信中说,美联储将关注「任何有根据的不当行为指控,无论其来源如何。相比之下,我们对我们认为报告中关于特定工作人员的不公平、无证据和未经核实的影射深感不安。」 

波特曼在一份声明中说:我对美联储所面临的威胁感到担忧。」他说,他希望调查能「唤醒美联储,使其认识到来自中国对我们货币政策的威胁。风险是明确的。

俄亥俄州参议员波特曼波特曼在一份声明中说:「我对美联储所面临的威胁感到担忧。」(路透社资料图片)
俄亥俄州参议员波特曼波特曼在一份声明中说:「我对美联储所面临的威胁感到担忧。」(路透社资料图片)

美联储与世界各地的中央银行保持著沟通渠道,在美联储系统内部,许多研究人员以前有在外国中央银行和大学的工作经验。许多经济学家认为,美国央行的国际吸引力是其在培养卓越研究方面的优势之一。 

报告说,在国会开始调查后,美联储开始禁止官员接受包括中国在内的某些国家的有薪工作。报告说,然而,这些政策并不要求员工披露加入人才招聘计划的情况。报道引述不具名的委员会助手说,尽管已知与人才计划有联系或与成员有关系,他们报告中提到的五人中有四人保留了接触美联储机密信息的机会。 

报告说,国会报告详细介绍了涉及「P-网络」人员的多个事例,包括一名将宏观经济模型代码交给与中国人民银行有联系的一所中国大学。 

报告说,另一人至少两次试图将大量数据从美联储转移到一个外部网站。报告说,此人此前还收到了一个与中国政府有联系的人的请求,要求提供有关三位美联储银行行长对加息看法的非公开信息。 

委员会的一名助手说,他不知道中国政府官员是否收到任何信息。 

鲍威尔在信中说,央行在网上公开发布其最重要的经济模型,以便更好地与其他专业人士交流其分析。他说,美联储的系统监控著未经授权的数据和信息的转移。 

报告中引用的最极端的例子涉及美联储的经济学家,他在2019年美国和中国对数千亿美元的商品征收关税后前往上海。报告说,中国官员在这次旅行中四次拘留了这位经济学家。 

报告说,这名经济学家后来向银行报告说,中国官员最初在他的酒店房间找到他,「使气氛变得很可怕」,并告诉他,他们一直在监视他的电话通话,包括涉及以前离婚的通话。 

报告称,中国官员告诉美联储雇员,他必须「分享他所接触到的敏感的、非公开的经济数据」,并且他必须「就敏感的经济问题,包括贸易关税和机密信息向(中国)政府高级官员提供建议」。报告说,这些官员还威胁说,如果他不签署一封信,承诺不向他的家人提及这些遭遇,就将他监禁并毁掉他的生活。 

美联储官员告诉委员会工作人员,他们向联邦调查局和国务院报告了这一事件。报道称,2019年7月,美联储向所有经济学家发出了关于前往中国的一般性警告。联邦调查局拒绝发表评论;国务院没有回覆评论请求。 

责编:方德豪 网编:江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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