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中国窃取美国信息超过其他所有国家

2022.11.17 12:56 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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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中国窃取美国信息超过其他所有国家 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15日在美国国会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年度“全球威胁”(Worldwide Threats)听证。
美联社图片

拜习会后,美中如何管控两国竞争关系成为舆论热点。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日前在国会听证会上指出,中国窃取美国商业和个人信息比所有其他国家的总和还多。

据美国广播新闻网(ABC News)报道,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15日在国会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年度“全球国土威胁”(Worldwide Threats)听证会上指出,“中国庞大的骇客计划为全世界规模最大,他们窃取的美国个人和商业信息比其他任何国家的总和还多。”

2022年11月15日,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中)在美国国会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年度“全球威胁”(Worldwide Threats)听证。(路透社)
2022年11月15日,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中)在美国国会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年度“全球威胁”(Worldwide Threats)听证。(路透社)

克里斯托弗·雷说:“中国、俄罗斯、伊朗和朝鲜等国家正变得更加咄咄逼人、厚颜无耻、更有能力,他们从各个角度向我们袭来,破坏我们的核心民主制度、国家安全和法治,是对我们国家的思想、创新和经济安全的最大长期威胁。我们的国家安全是来自中国吗?中国政府渴望与美国匹敌或超越美国成为全球超级大国,并以不民主的专制理想塑造的价值体系影响世界。”

克里斯托弗·雷强调:“我们正直面这种威胁,就在三周前,例如我们公开了对 13 名个人的指控,其中 10 名是中国情报官员和政府官员,罪名是在美国施加影响,以使北京受益的各种犯罪活动。联邦调查局在我们所有 56 个网络战线的外地办事处,对中国威胁展开了数十项调查。”

克里斯托弗·雷提到,美国对中国应用程序 TikTok(抖音) 及其母公司“字节跳动”(Bytedance)感到担忧,字节跳动一直受到美国监管机构的审查。联邦贸易委员会(FTC)曾表示,这个APP应予以禁用。

克里斯托弗·雷坦言:“我会说,我们确实有国家安全问题,包括中国政府有可能用来控制数百万用户的数据收集,或控制推荐演算法。若他们选择这么做,这些演算法可用于影响操作或控制数百万设备上的软件,让他们有机会在战术上破坏这些个人设备。”

中国法律明订政府有权要求科技公司共享资料

克里斯托弗·雷表示,他对于中国法律要求与政府共享资料的企业,在中国如何进行资料共享,存在疑问。

出席这场听证的美国国土安全部长马约卡斯(Alejandro Mayorkas)也表达了对中国的担忧。他说:“中国正在利用其技术,使全球竞争环境向有利于它的方向倾斜。”

美国国土安全部长马约卡斯(Alejandro Mayorkas)15日在美国国会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年度“全球威胁”(Worldwide Threats)听证会上。(路透社)
美国国土安全部长马约卡斯(Alejandro Mayorkas)15日在美国国会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年度“全球威胁”(Worldwide Threats)听证会上。(路透社)

台湾的国家安全研究院国家安全研究所所长沈明室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表示,对FBI局长的说法并不意外,美国是中国的假想敌,美国各项科技能力优于中国,中共要打败美国,要掌握科技能力,会窃取、学习、模仿。沈明室认为,中方不只单就科技情报能力去窃取,也包含在美国的政治、经济、文化领域进行渗透,比如介入美国总统选举,对美国各州民情的了解,以全方位收集美国各项情报或机密。

人海战术搜集情资不易察觉 聚沙成塔

沈明室提到,有学者描述中国搜集情报和其他国家作法不同:“其他国家可能是派一、二个很专业、专精人士,针对某个情报锁定、窃取。但中国窃取情报的方式就好像它派一千个人到一个沙滩上,每一个人捞一把沙带走,没有人会发现,但是当那一千个人把沙子堆在一起的时候,等于就跟拼图一样,很多机密、事实、现象就都了解了。”

沈明室举例,中共透过合法或正规管道,如在孔子学院安插情报人员、渗透大使馆,或解放军派在各国大使馆、媒体、民间单位,收买政治人物等。他认为,中方能搜集那么多情报的原因,是因多管道、投入人力非常庞大累积造成的结果。

沈明室指出,中共的文化和习惯就是采取“人海战术”:“它的情报单位不只是个国安局,不管中央军委、总政治局、国防部、统战部、宣传部等各单位都可以兼负情报收集任务,只要国家、党或各单位主管下个命令就会去搜,而且重复地去搜集。”

民主国家票票等值 中共大洒网掌握引导民情

台湾海洋大学海洋法律与政策学院副教授江雅绮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分析,抖音平台使用者多,国内外民众、政府、企业等使用者都存在风险。抖音也承认将国外使用者资料送回中国母公司。美国政府以法律保障个人隐私权,中国网络法规要求科技公司必须向党国分享使用者资料,中国政府有权监控、调取国外使用者资料。欧美大量使用者的潜在风险是,所有资料都恐怕被送到中国政府手中。

加拿大总理特鲁多近日就向习近平当面质疑中国介入当地选举,澳大利亚也有学者指控中国介入当地选举。江雅绮提到,选举不论背景,每人一票,每个人的资料都很可贵,影响任何一人都是一票。掌握个资可以对民主国家选举、社会舆情,有机会进行影响力作战。

江雅绮说:“透过掌握精准个人资料,可投放广告、资讯,进行影响力作战,带想带的风向,会造成国家安全的疑虑。一方面知道使用者喜欢偏好内容,也可主动推播想让你看见的内容,都是影响力作战,影响使用者意向想法,操作的方式、掌握到大量使用者资料,在民主政治选举过程上,影响力非常大。”

软件可能使硬件遭骇瘫痪 成为信息战攻击目标

沈明室提到,情报收集同时可测试对方虚实能力、民心士气,中方会预先刺探美国有何军事部署计划。若台海爆发冲突,美军会部署哪些高科技武器,如F22、F35、F52等这些战机中共如何反制,及美台之间高科技、雷达或情报交换的目标、作用,跟日本怎么合作等,这些都是中共搜集的目标。

中共输出极权意识型态

江雅绮表示,FBI提出令人惊骇的新信息是,中国单一国家从美国拿走的资料超出其他所有国家,更应认清中国是主要威胁。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官员就曾以担忧数据流向中国,呼吁美国政府应查禁抖音。但美国非常注重人权,也考虑封锁平台违反美国价值观,目前只能靠呼吁及更明确立法。

至于美国的反制作为,沈明室说,虽然美国有很多反窃密的制度,例如国防工业有验证、 机密等级的鉴定机制,什么样等级可接触什么资讯,但不能排除相关人员被美色、金钱收买。中共也利用美国著名大学千人计划、利诱演讲、合作,投入美国重要科研单位学者教授圈,试图去窃取科技、飞机、导弹等技术。

不过沈明室说,即便中方偷到美国高科技、半导体或武器研发技术,其制造能力、材料科技不如美国,制程也无法达到水准。

记者:夏小华    责编:陈美华 何平    网编:瑞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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