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評論・2020年度回顧(上)】黨國邏輯 不要人命要面子

2020-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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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評論・2020年度回顧(上)】黨國邏輯 不要人命要面子
粵語組製圖

庚子、大疫起、屍骸累累、禍患連綿。

2020年,死神從武漢開始,肆虐全球。這一年,悲傷的故事寫滿這個至暗的時段。中國將威權社會最真實的面孔露於全球,160多萬條人命因新冠瘟疫悲慘而去。

這一年,香港已徹底淪陷,美國大選激烈。人間雖禍患連綿,但希望仍在。林鄭還好歹活著,香港已經逝去;李登輝去了天國,台灣的蔡英文總統仍在傳遞文明;中印對峙,連喜馬拉雅山系也受戰爭陰霾籠罩。

年初,先有世界頭號恐怖分子伊朗蘇萊曼尼之死,還是烏克蘭航空752航班176條人命。混沌的全球局勢,都沒能改寫中國式的欺瞞,在這一年的敘事軌跡。

這一年,有些名字注定不朽,如李文亮、艾芬,還有那些在死亡陰影下衝向紐約的志願者。也有些人將淪為笑談,如張伯禮、鍾南山,和那個曾被視為最美護士的於鑫慧。這位95後護士千里走單騎的故事,原來是個悲劇。這位主角與創作人的悲劇,僅僅在於還試圖在最骯髒的環境裡,擁抱最髒的政治。

所有悲傷的故事,事實上從去年底就已經開始,只是在黨歌舞昇平的表演下,蟻民韭菜都渾然不知。當病毒從武漢到溫州,再攻陷意大利和歐洲。之後,一個溫州人才發現,他們就是最初的受害者和無意識的傳播者,但這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武漢已淪為鬼城,李文亮已經死去。他的微博成了中國人的哭牆,但哭泣無聲。

這時候,台灣人已經覺醒,島民不要成為第二個香港,他們以罕見的74%高投票率,創造了傳奇,踢走了韓國瑜。勝利的是台灣人,不是蔡英文,自救者天助,從來如此。

這個季節裡,習近平正在表演黨國組織如何高效和嚴密。雷神山、火神山醫院會拔地而起,但在此後的大半年裡,那些冒死逆行的民工,在失業和歧視中掙扎,並遭到自己祖國的維穩,他們的工資收集了嗎?

在恐懼、自私和反智的驅動下,14億人被拘禁式隔離。在此後的1年中,數以百萬計的中國人有家難歸。曾經支持拘禁式隔離的他們,在高價票、自費隔離、各種酸檢測、健康碼的層層阻擊下,祖國和那個遠東的家均遙不可及。

在這個最悲傷的季節,涼山州火警一年後按時降臨,19名業餘滅火隊員葬身火海。和一年前的體制內31名軍人和嚮導死亡後的眾聲喧嘩相比,這些社會最底層的村民連壯烈殉職也悄無聲息。

悲劇從來不會落單,疫情連著水患,半個中國泡在水裡,習近平沿襲了公子哥的作派,絕不踏入險地一步。如疫情下的武漢,沒有人知道在茫茫的洪水中究竟發生了甚麼,更沒有人知道在遙遠的喜馬拉雅山脈,中印軍隊激烈對峙的下場,即便是年僅19歲的陳祥榕的墓碑已經曝光。印度人高調的紀念陣亡將士,而中國陣亡者和武漢殯儀館裡的死者一樣,黨要面子,你就連數字都不是。在傳說中的祖國,黨國的邏輯濃縮成一個字:「瞞!」

於是,神州上下歲月靜好,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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