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普评论】这样腐败的军队还能打仗吗?

2024.02.21
【未普评论】这样腐败的军队还能打仗吗?
粤语组制图

自从去年年中以来,习近平在军中大规模反腐,拿下十馀名上将和中将,连锅端了火箭军高层。这让海外观察家们普遍质疑,这样腐败的军队还有战斗力吗?对此,海外政界、学界和舆论界似有一种共识,认为解放军腐败影响对台作战能力,中共因此不会在近期内武统台湾。

持这种看法的有韩永红、矢板明夫,台湾智库等,他们都认为解放军腐败削弱了对台作战的能力,习近平在未来几年不可能对台湾采取重大军事行动。台湾总统蔡英文也持类似的看法,她在11月29日说,中国大陆目前正面临经济和政治的内部问题,不太可能进攻台湾(《联合早报》,11/30/2023)。美国总统拜登也怀疑中国能否在经济困境中入侵台湾(彭博通讯社,9/10/2023)。而中国问题专家葛来仪(Bonnie Glaser)在《纽约时报》刊文「不,习近平不会立即『武统』台湾」,列出了她认为习近平不会立即攻打台湾的理由,其中就包括对国防部长与火箭军等高级将领的整肃。美国智库哈德逊研究所中国中心主任余茂春也认为,习近平若务实考量代价、机会和能力,中共冒进攻台的可能性已不高(美国之音,2/9/2024)。

其实,习近平自己可能也不相信,这样一个腐败的军队还能打仗、敢打仗、打胜仗。他去年11月会见拜登时曾亲口说,他不知道解放军有在2027年或2035年的攻台计划。习近平的这种公开否认引发众多讨论。我认为,他说自己没听过这个计划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中共真的没有在2027或2035攻台的计划,但有其他年份的攻台计划,如2026年、2028年、2030年等。第二种可能是,中共的确有2027或2035的攻台计划,只是不承认而已。

但是这能不能说明,习的攻台意志和决心有所软化,甚至有所退却呢?显然,我们无法得出这样的结论,也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理由有这样几个:首先,习的台湾野心不会因此而改变。我们知道,习近平从上台起就怀揣强军梦和强国梦,他的强军梦和强国梦是和台湾的回归大陆连在一起的。中共火箭军大规模腐败对于习近平要建立一个现代化军队的努力,实现他的强军梦是个很大的打击。但他不会改弦更张。

其次,解放军内部存在一种暗流,对习近平实现其台湾野心造成干扰。习近平频繁撤换军队高层,固然说明他对这些他提拔的将军们不信任,怀疑他们的作战能力,同时也说明,军队内部的体制性暗流,包括贪腐、泄密、不忠和怯战,直接影响了作战能力,也是习近平实现其台湾野心的拖拽力量。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些暗流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习近平决策,但这些暗流的存在应是不争的事实。

再有,在武统台湾的议题上,习近平是一个人独裁的非理性决策者,他不会放弃他的台湾野心。这个野心因火箭军的严重贪腐而暂时受挫,但习不会改变。这既由他的一个人说了算的独裁体制所决定,也由他性格中的偏执、固执和鲁莽所决定。至于何时攻台,中共不会没有攻台计划。随时攻台的可能性不可排除,特别是习近平在意识到自己要完蛋的关口会铤而走险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所以,台湾不可因暂时的和平而放松警惕。

有意思的是,一些曾在解放军任职的人认为,火箭军腐败不影响对台作战能力。对此,加拿大华裔学者赖小刚解释说,这是因为火箭军的作用是战略威慑,不是战术打击,不能取代地面部队和海军,实施战术打击的是海军和空军的力量。这里的问题是,中国海军和空军是不是就很清廉呢?去年年底有9名将领涉嫌贪腐被罢免人大代表,包括前空军司令和南部战区海军司令,还有兵器工业集团、航天科技集团等军工企业的高层领导。这说明,火箭军的腐败只是军中腐败之冰山一角。

总之,习近平的台湾野心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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