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普評論】從習近平的大動作看數字極權主義的崛起

2021.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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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普評論】從習近平的大動作看數字極權主義的崛起
粵語組製圖

10月18日,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發出指示,要求中國充分發揮海量數據和豐富應用場景的優勢,促進數字技術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做強做優做大數字經濟。這引起不少西方學者的擔憂,中共運用舉國體制和超大規模優勢,是不是在搞數字極權主義的崛起。在這裡,數字極權主義指的是,一個專制政府利用強大的國家權力和舉國體制,用數字技術全方位地控制社會。

習近平在政治局的講話有這樣幾層意思:第一,數字技術正在改變全球競爭格局。他說,互聯網、大數據、雲計算、人工智能、區塊鏈等技術的加速創新,導致數字經濟發展速度之快、影響程度之深前所未有,正在成為重塑全球經濟結構、改變全球競爭格局的關鍵力量。第二,中國不僅要做強做優做大數字經濟,而且要把數字技術全方位地融入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建設等各領域,這是統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戰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統籌國內和國際兩個大局、發展和安全的大事。第三,要規範數字經濟發展,堅持發展和監管兩手抓,要建立公平競爭、審查和監管的制度等等。

習近平的話落地不久,對數字科技的規範、監管和審查,伴隨著北京政府的大動作就一股腦地來了。目前有跡象顯示,習的大動作可能包括幾個方面。第一個方面,北京將會嚴管防火墻,違反者會被處以「翻牆罪」。2021年11月14日,中共當局推出《網絡數據安全管理條例(徵求意見稿)》。條例規定,只有中國官方認可的媒體和媒體人可以在互聯網防火牆內外自由穿梭,其他人但凡敢翻越中共防火牆,就要受到「翻牆罪」的法律懲罰,任何個人和組織不得提供翻牆工具。這表明,中共的輿論控制與信息封鎖在新的一年裡將達新的頂峰;這也標誌著,習近平在2021年對中國社會的控制,正從數字威權主義(Digital Authoritarianism)快速過渡為數字極權主義(Digital Totalitarianism)。如果說,數字威權主義下還允許人民享有有限的政治自由,那麼數字極權主義對社會實施無縫隙的監管和控制,國家用無限的權力,來控制公共和私人生活的所有方面。

第二個方面,採用一切可利用的數字技術,包括大數據、雲技術、人臉識別、行為識別等AI技術、5G網絡等來控制社會,以達到對社會管理的「精細化精準化」目標。據報道,近年來,中國用最新數字技術構建和應用的工程有金盾工程(公安通信網絡與計算機信息系統建設工程)、天網工程(公安110系統視頻監控系統)、雪亮工程(公共安全視頻監控建設聯網應用)等等。對社會的監控手段近年來正從傳統的人力部署快速升級為數字技術監控,從大學教室到天安門廣場再到新疆,大約有7億只監控攝像頭遍布東西南北。毫無疑問,中國正在進入一個人類歷史上沒有過的新式極權主義統治時期。

第三個方面,北京將會界定未來網際網路的新標準和新規定,就像中共自行定義自己的專制政權為民主制一樣。其實早在去年,中國的數字極權主義傾向就已經引發美國政界的憂慮。2020年7月,美國參院出台了一份報告,題為《新的老大哥:中國和數字威權主義》(The New Big Brother – China and Digital Authoritarianism)。該報告詳述了中國政府如何花大力氣,創造數字威權管理模式,來進行大規模的監視和信息控制,以此持續強化境內的威權統治模式,並向數字極權主義過渡。報告警告,如果美國及其盟友不採取應對行動,北京會把他們用來應對國內的數字極權主義的手段、標準和規定,向海外推廣和擴張。

前國務卿賴斯(Condoleezza Rice)一年前在胡佛研究所舉辦的一場網絡研討會中指出,科技是中立的,如何被使用才是關鍵。她說,管理科技的制度,以及科技使用者的價值觀,決定了科技是否能為人類增添福祉,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中國獨裁政府控制了人工智能技術,才格外令人憂心。

習近平用數字極權主義締造中國夢,嚴控人民和社會。他的三大動作一旦成功,奧威爾的「老大哥」將成為無所不在的黑暗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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