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法庭】黎智英案海外大状被拒签证 律政司申押后待释法获批

2022.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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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法庭】黎智英案海外大状被拒签证 律政司申押后待释法获批 英国御用大律师Tim Owen原已获批专案认许,但周三(30日)向入境处申请延长工作签证时,却未能延期,故周四无法出席并代表黎智英应讯。
路透社资料图片

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被指违反《港区国安法》原定周四(12月1日)开审,由于终审法院驳回律政司的上诉申请,原本意味黎智英可聘用英国御用大律师Timothy Wynn Owen(Tim Owen)抗辩,惟特首李家超提请人大释法,律政司周四早上在庭上提出,将案件押后7天,以待人大就释法问题作出决定。获法官批准。另外,辨方代表庭上透露,现人在香港的Tim Owen周三(1130日)向入境处申请延长工作签证时被拒,局方未提供确切理由。

法院附近警力再加强 气氛紧张

虽然周四并非黎智英就「苹果案」出庭应讯,但未知是否跟案件原定于本日正式开审有关,金钟高等法院附近保安明显加强,大批持枪警员在现场高度戒备,亦有警员以二人一组在太古广场及附近平台,及香港公园一带来回巡逻,更有警员带同警犬在法院地面囚车出入口附近驻守。而在高院喷水池外出入口,同时有大批警员驻守,人数部署较过去多次聆讯多,气氛更变得紧张。

因应案件受公众关注,司法机构作出特别安排,除预留75个座位供传媒代表旁听(其中27个于庭内),亦安排23个庭内的公众旁听位,另有逾200座位在高院3个不同楼层作延伸部分,透过视像转播审讯。虽然法庭安检跟平日相若,但跟聆讯有关的楼层均有较多保安员及警员驻守。

辩方在诉讼大律师席留下空櫈

案件不设陪审团,续由3名《国安法》指定法官杜丽冰、李素兰及李运腾组成的审判团处理,控方代表则为律政司署理助理刑事检控专员李庭伟,及署理副刑事检控专员周天行,而黎智英就续由资深大律师彭耀鸿及大律师关文渭代表。而在开庭前夕,辩方就一度跟控方讨论开庭后要处理的事宜,包括就辩方席的空櫈「要先解释少咗个人」,彭耀鸿然后一直站立直至开庭,直至开庭后向法官表示有事情需要告知后才坐下。

黎智英早上9时许,由惩教署区域应变队荷枪押解至高等法院应讯,然后在开庭前约5分钟被带进法庭,神情跟精神跟较早前出庭未有太大分别,他被3名惩教人员在犯人栏内以品字型方式包围;法庭在早上10时半准时开庭,周天行随即向法庭陈词,表示早前已去信申请要求把案件押后7天,并指得悉辩方不反对有关申请,继而向法官简单解释有关申请的3大理由。

两办发稿 律政司有信心人大接纳释法

他指,本案有非常重要的发展,由于港府已在周一(11月28日)向中央提交报告,当中包括建议提请人大就《国安法》中「没有本地全面执业资格的律师和大律师,是否可参与《国安法》相关的案件」问题作出厘清,由于人大释法对本港法院有约束力,有关释法会影响到黎智英的法律代表,故希望案件先行暂停7日再提讯,以待北京就释法问题作出决定。

周天行又指出,今次人大如作出释法涉及更广泛的范畴,除跟相关律师是否可出庭代表被告外,或牵涉相关律师代表是否可在任何阶段参与或接触处理《国安法》案件;法官李运腾就关注,释法会否限制海外大律师提供法律意见,周天行就回应,须视乎释法具体字眼。

此外,周天行强调,今次是特区政府首次就《国安法》提请人大释法,形容事件至关重要,并得到中联办、港澳办等发稿支持,故甚有信心人大会接纳建议作出释法,希望法庭尊重人大常委的权力,考虑公众利益,避免在释法前处理审讯。

法官质疑案件或再三押后

周天行陈词期间,法官李运腾一度要求他澄清,现时提出押后7天,是否只是等待释法议题有所决定,即最终不只是押后7日,而是届时再可能需要押后;周天行同意法庭有关观察,表示需视乎人大常委的决定,但同时强调非常有信心要求押后7天后,应可知道下一步的安排。

海外大状申工作签证延期 被入境处扣起

代表辨方的资深大律师彭耀鸿之后陈词,透露虽然Tim Owen已获批专案认许,但周三(30日)向入境处申请延长工作签证时,却未能延期,形容是被入境处扣起(withhold)工作签证申请,故周四无法出席并代表黎智英应讯。对于入境处的理据,彭耀鸿就以「出于他们自己最了解的原因」(for reasons best known to themselves)来形容。

彭耀鸿又透露,早前已经来港的Tim Owen本身正处理另一宗案件。而据了解,Tim Owen是因处理另一宗高院刑事案件而获批工作签证,但该签证不能延伸(extend)至黎智英一案,故周四才不能以代表律师身分出庭,黎智英一方曾向入境处申请把签证扩至本案,但入境处未有批准。至于Tim Owen原有的签证现时仍未到期,故他在有关案件下次聆讯之前仍可留港。

终止聆讯申请一并押后处理

至于辩方早前预告,会在案件开审时提出终止聆讯申请,法官杜丽冰就询问辩方是否需要本日处理。彭耀鸿同意把终止聆讯申请一并押后,包括待释法议题出现新发展后,或需要就已呈交法庭的陈词补充资料。

法官李运腾之后再跟控方确认,是否在原定提议的押后7日之期,即12月8日之前,并不知悉任何进展;辩方亦和应,指不知悉控方是否掌握一些辩方不知道的资讯,故有信心案件押后7天即可处理。李官继而认为,案件原定本日开审,惟现时发展,似乎是在押后7天后,仍未必可确定案件最终的开审日期,认为如此情况对辩方非常不公平(very unfair)。

控方下次须建议审讯时间表

法官杜丽冰就关注,控方现要求押后7天,惟待人大释法后会否需要再次申请押后。周天行就指,有信心人大常委会接纳释法请求,相信之后将有处理议题的时间表,届时将通知法庭,并再确定审讯日期。而杜丽冰形容人大释法决定时,未有如周天行般直接提及人大常委(以英文简称SCNPC)之名字,而只是笼统称为「mainland authority(内地机关)」。李运腾就补充,认为押后较长时间较理想,并要求控方在下次聆讯时,就审讯日期提出建议。

至于同案被告,即3间跟《苹果日报》关联的公司,就由资深大律师郭栋明及大律师郭康麟代表,不反对案件押后亦没有其他补充。法官杜丽冰最后宣布,案押后至12月13日上午再讯。

同案6集团高层被告早前已认罪

被告依次为黎智英、苹果日报有限公司、苹果日报印刷有限公司及苹果日报互联网有限公司,被控一项「串谋刊印、发布、出售、要约出售、分发、展示或复制煽动刊物罪」,指他们于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与张剑虹、陈沛敏、罗伟光、林文宗、冯伟光、杨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谋刊印、发布、出售、要约出售、分发、展示及或复制煽动刊物。

另众人同被控一项「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指他们于 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与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谋请求外国或者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实施对香港特区或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制裁、封锁或者采取其他敌对行动。不过,除黎智英外,其馀 6人早前在高院认罪后,「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已获准存档法庭不作起诉。

此外,黎智英另单独被控「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及「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指他于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与陈梓华、Mark Herman Simon、李宇轩、刘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谋请求外国或者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实施对香港特区或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制裁、封锁或者采取其他敌对行动。而另一控罪,就指他于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在香港请求外国或者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实施对香港特区或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制裁、封锁或者采取其他敌对行动。

案件编号:HCCC 51/2022

记者:吴婷康/程文 责编:李世民 网编:刘定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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